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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长缨打了一下句圆场,说“看他样子不像撒谎,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你亲眼所见是沈越签字吗?”沈娇娘问道。
铁匠的头摇得都快出残影了,他哆嗦着回答“不,是沈越签过字,盖过私印的通行公文,有了那公文,我们才能将铁器运入安西将军府的辖区。”
“你身上可有带?”沈娇娘又问。
如此重要的东西,如果大不韪的勾当,这些铁匠势必是会留点把柄在手,用意保命的。
“有,有的。”铁匠想点头,目光却触及到了肩上的长剑,他动作不敢放大,只是用眼神瞥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在我怀里。”
荀阙侧身摊手到铁匠怀里去摸了摸,最后摸出一份黄油纸抱着的公文册子来。
沈娇娘将剑还给荀阙,接过了公文册子一看,果然每一页的底部都盖着骠骑将军的私印,私印之下,也的确是父亲的笔迹。
但笔迹可以伪造,私印可以盗拓。
“你们的铁器运入陇西之后,给的哪个胡商?”沈娇娘一合公文册子,垂眸问道。
铁匠摇了摇头,说“不认识,每一次都不是同一个。”
“谁雇了你们入关的。”
“药罗葛磨延。”
药罗葛磨延也就是怀信可汗的长子,是将来会继承怀信可汗王帐的唯一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