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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摸了摸车门,也知道不可能打得开,还是拉了一下。还没收回手,肩上就忽地一沈,裴宁知的脑袋压在了她的肩头,这个角度看过去,她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半晌,他说。
“我要出差几天。”
“……”
程拾没送他进候机楼,下车前,他还极为嫌弃地提醒,没特别重要的事别打电话骚扰他。程拾努努嘴,心想求之不得,至少现在不用绞尽脑汁拒绝和他一起睡。
车子一来一回将近三个小时,到了别墅已经是深夜了,折腾了这么一下,她非但没醒酒,脑袋反而更昏沈了。
裴宁知的别墅里没有佣人,摸着黑进去,也不知道哪儿的窗户没关紧,总感觉有冷风往领口灌。
她想喝口水,好不容易找到厨房,她整个人都绝望了,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甚至找不到任何可以烧水的工具。
冰箱、柜子里,全是酒。
最终她只强忍着喉咙的干渴,找到他平常休息的房间睡觉。
倒在床上,她愈发觉得不舒服,迷迷糊糊中给顾时律发了条简讯,只有一句简单的抱怨。
这条简讯如她所想,等同于石沈大海,可她一整夜还是反覆醒了好几次看手机,以至于最后怎么睡死的也不清楚。
人朦胧的意识最可怕,这晚,程拾竟做梦梦到了她与顾时律第一次相遇,只是稍微和现实有些偏差,她冲出那个曾经所谓的‘家’,还没等到顾时律像英雄一样出现,就被一辆大货车撞得满身都是血。
这些血格外真实,错乱中,她看见顾时律满脸痛苦地跑向自己,抱得她很紧,还在她耳边说,“小拾,如果我们能重新开始多好,这次,我不会再失去你。”
程拾听了开心得差点忘记自己已经气若游丝,他身上的温度是那么真实,她想,如果这不是梦,就是用生命换一句这样的话,也很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