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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把闵瑟西从医院送回了秦家。
但属于她的卧室已经没了她的物品,卧室里空空荡荡的,只剩下欧式沙发和一张没有任何东西的床,孤零零地摆放在房里。
秦老管家随后出现在门边,看到即将离去的女子,心底升起一抹无奈的痛惜。
“闵小姐,二少爷说了,从今天开始,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大雨后的山中格外冷寂,闵瑟西走到窗边,望向窗外的秦家庭院。
庭院内,花团锦簇蝶燕偏飞。
但这些都不属于她了,在她做出不会心甘情愿献出骨髓救秦老太太的那一刻,这些景致都跟她没有一毛钱关系了。
敞开的窗户,忽然一股山风钻来,闵瑟西抱着自己纤弱身躯打了个颤。
此刻的她,如同寒风中摇曳的枝条,任凭风吹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