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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覆
姜秋白阴毒地看着她,“收起你的怜悯,别再用那种表情看着我,小心公子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许言呼吸一滞,不是害怕,而是心惊,又有几分说不出的心悸,他危险又可怕,但也可以娇娇软软的倚在她怀裏撒娇。
“你别这样……”她有些于心不忍道。
“凭什么?许言,你是谁啊?你是我什么人?我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干嘛用那副表情看着我,你很吃惊吗?可我一直都是这样的,让你失望了?”
她皱着眉看他,分不清他哪句是气话。
“许言,我确实和李雁打赌,你只是我的赌註,和你缠绵也只是我的手段罢了。”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喜欢上你吧?”他嘲讽道,上下扫了许言一眼。
“你很漂亮,可也只配在本公子床上当个侍,想当我的妻主,是决计不可能的。”
“呵”,他讥笑一声,“毕竟像你那样的出生,配我?你配吗?”
许言垂眸不言,他的戏演的总是那样真,让她分不清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
她抬眸看着面前的少年,满目嘲讽,放肆而嫌弃的勾唇看她,仿佛在看什么臟东西一样。
“这赌约,输了也罢,在你这裏整天曲意逢迎,实在累的很,本公子不奉陪了!”
他甩袖转身,走了几步,回过头一脸冰冷道:“还有,许言,你以后见到我最好绕道走,否则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听明白了吗?”
姜秋白下楼离开了她家,许言颓丧的坐在桌前喝了一夜酒想了许多。
而少年下了楼,孤身一人走过冰冷的夜街,在墻角蹲了许久,才红着眼睛回了姜府。
他跑出去的事情被姜寒发现了,罚他跪了三天的祠堂。
而此时,许言已经跟着陈春的队伍前去城外百裏之外的骏马关剿匪,前些日子陈大人就在愁这件事,近些日子那些马匪又杀了好几个普通百姓。
于是那天许言醉醺醺的去当值,就被拉着一起去剿匪去了,一去,便是三个月。
而姜秋白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又心中悲愤,病倒在床,小翠为自家公子奔波求医,而姜夫人被柳夫郎拉着天天宿在柳夫郎的小院。
根本来不及关心姜公子,反倒是被金夫人关着的金盛悄悄来看过他,姜公子烧的迷糊,喊的确实许捕快的名字。
小翠无奈,去府衙寻许言,却听晓春说许捕快跟着陈大人去骏马关剿匪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公子的身体每况愈下,人愈发消瘦了,如此一个月。
姜公子却突然配合了起来,老老实实吃药,不再喊许捕快的名字,甚至会笑。
小翠看着这样的公子,欣喜之余又有些担忧,想到那三日公子每天都在哭,如今这样,不知道是喜是悲。
但是事情慢慢的好了起来,公子不再是个围着许捕快转个不停的恋爱脑,开始着手处理姜家的事。
金小姐待公子很好,一直帮衬着,一个半月后姜家便彻底到了公子手中,公子差人偷走了李公子手中的赌契,没有再为难李公子。
许捕快离开了很久,连李公子也换了墻头,转而和一个姓谢的女书生好了,据说那女书生还是许捕快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