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房房间里。
喻陈氏哭着一张脸坐在凳子上,家里牲畜都喂完第二顿,她已经累瘫了,浑身没力,后背也生疼生疼的,想着傍晚的时候,还要喂一顿,她简直要崩溃。
“娘,为什么之前你们给我取一个叫诗春的名字?多难听?”在里屋绣花的喻诗春一见陈氏回屋里,嘟囔着嘴.巴生气的问。
本来喻招弟说思春这事,也算是过去了的。可就在刚才,她绣花落款绣自己名字的时候,越想越生气。
一说这思春,就想起动物的交配之事。
这都是什么破名字?
喻陈氏原本心情就不好,她累死累活一个人做了一天的活,这两个女儿不帮忙也就算了,一问就是质问的口气,火气更大,“这名字还不是你奶取的。你不高兴去找她,不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