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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箝制于墻角,凌厉目光烧灼她脸庞,她下意识心跳加快,却劝自己别怕他,他没什么可怕。
他欺了过去,揪着心、咬着牙说:“可恶的女人,妳要让我多担心才罢休。”他忽然狂妄的激咬着她耳际,像在惩罚她,因为她也用最激烈的方式惩罚他,让他茶不思饭不想。
她低吟,欧阳莫更狂烈的堵住她的唇,舌尖肆无忌惮的缠绕她,不使她迷醉似不休。
夏荷内心的恐惧与不安,瞬间被他的热情安抚。他不是该大发雷霆,一阵怒斥,她做了心理准备,要跟他来一场唇枪舌战。可是,他现在的声音显得无比脆弱,爱抚她的手劲却蛮横的快让她碎裂。
夏荷故意呼出一口气,洋装嗔怒,闪躲热情如火的他。“你跟你妹妹做了什么事,想起来令人感到作恶,你现在想碰我……你……。”
欧阳莫赫然停住游移她颈项,抬起头,将她扳向自己,指尖撑起她下巴,眼神蓦然严峻,“妳是什么意思?我是妳的男人,妳竟然不信任我?”
他瞬间冷若冰霜,夏荷不禁打了寒颤。“妹妹想当哥哥的妻子,谁听了不起鸡皮疙瘩。”
糟糕?又口不择言,她无意,只是不甘示弱。
欧阳莫的喘息更急促,夏荷心跳失去平稳。
他指尖力道越来越强劲,像要将她下巴捏碎。
他这么高,被托着下巴的她,高高仰头,感觉很不舒服。其实,两人靠得这么近,他看来又毫无防备,她只要一个出其不意的弓腿上踢,即可以让他痛得哇哇大叫。
但,她没要这么做,只固执的用冷冽的眼神与他交会。
“夏荷,妳就不能像其他女人那般温柔吗?”他相信只要她改变态度,他们可以相处融洽,但她为何做不到。
她竟然啐他一口,大声说:“办不到!”天啊!她一定疯了,才故意这么说。她很累,想躺上床,嘴巴却跟自己作对。
欧阳莫眉头锁得更紧,眼神如冰,“我怎么惩罚妳都不怕?”
夏荷呵呵大笑,促狭他,“你那是什么惩罚啊?让人简直痛快死了,不知道那些女人这种享受的事,怎把它当作是惩罚。”
欧阳莫气急败坏,有股想马上将她剥光的冲动。“这辈子没人敢像妳这样跟我说话。”
他当然不会立马剥光她,这时候他怎可以让她痛快。
没错!他确实很生气,气自己竟然驾驭不了区区一个女人。
他突然兴起喝巴桑汁的念头,他不想这样惩罚她,她却让他自尊受损。赛卡族的男人,无法驾驭女人,无法在房事上让女人对自己屈服,都是奇耻大辱。
“我不是普通女人,我是一等卫士,卫士本就不容易臣服任何人。”夏荷不妥协。
“嘴巴真硬?”欧阳莫突然对她挑眉,勾起一抹邪笑,一瞬间气焰大作,猛力扯破她的纱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