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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的暗恋时光中,江重行也曾经暗自肖想过柳清宵,那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柳清宵会变成他连肖想都不能肖想的人。
但现在,这个人就在他怀裏,被他肆意占有。
两人汗涔涔地拥抱着,江重行脸上的表情很平淡,但心裏却激动得不知道怎样才好,只能把他往怀裏重重一揉,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第二次开始之前,他拨开柳清宵黏在后颈的头发,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我可以终身标记你吗?”
柳清宵本来被做得浑浑噩噩的,听到这句话,却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样,拼命摇头:“不行!”
“好好好,不行就不行。”江重行看他情绪激动,只能哄着他。但他心裏却没有放弃这个念头。
乘着柳清宵意乱情迷之际,江重行动静尽量小地把犬齿往腺体上靠,他刚刚碰到腺体外那层皮肤,就被呼啸而来的一巴掌打懵了。
这一下,柳清宵完全是靠着本能在行动,下手着实不轻。
看来,他确实是不能接受标记。江重行苦笑了一声,然后把柳清宵哄好了接着做刚才的事。
窗外是漫天大雪,屋裏却是暖融融的春光。
交通管制了三天,两人就在民宿裏滚了三天的床单。交通管制解除后,柳清宵神志也稍微恢覆了一些,江重行便带他下了山,回了两人住的别墅。
江重行已经吩咐自己的秘书给自己准备了足够的生活必需品。关上别墅的门,两人又在柳清宵的床上度过了快活的四天。
他当初那个梦,也算是实现了。想到这儿,江重行有些唏嘘。
柳清宵刚刚睁开眼,意识还没有回笼,神经末梢就先一步传来了酸痛,他脸色一僵。
现在他躺在别墅裏自己的床上,身下是干凈崭新的床单,身上虽然酸痛,但没有不适的黏腻感。
这几天的记忆一点点回到脑子裏,柳清宵脸色发白,突然生出了几分想要逃跑的念头。
他跟江重行竟然真的踩过的那条彼此都心知肚明的红线。
正在此时,卧室的门被江重行推开了。他穿着灰色的棉质家居服,一头黑发没做造型,柔软地搭在额前,看到柳清宵坐在床上,他下意识地楞了楞。
“你醒了,”他走到床边语气裏颇有几分含情脉脉的味道,“饿不饿?”
“为什么?”柳清宵看着他,眼神有些茫然,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上的床单。
“你发情期来得太突然,我要带你下山的时候已经封路了,”江重行在床边坐下,伸手盖在他的手上,“如果回山庄,但是最后也找不到你可以用的那种抑制剂,你会更难受,我不想赌。”回了山庄,在老夫人的眼皮子底下,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发生什么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柳清宵突然觉得很累,他有些无力地嘆了口气。
“起来吃东西吧,”江重行的手指亲昵地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再累也要把饭吃了。”
柳清宵拗不过他,起身披上自己的睡袍就往外走。大腿根部传来的不适感让他越发窘迫,把头埋得不能再低,避免和江重行之间的眼神接触。
“我煮了点鱼糜粥,拌了一份送粥的蔬菜,你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江重行把人安置在垫了软垫的椅子上,然后转身回厨房端了一个碗和一个盘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