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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之上,初柒手中瓦片高举,摆出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样子,大喝道:“我警告你们,我手裏的瓦片可不长眼睛,砸花了谁的小脸概不负责。”
下面的女人闻言都是一阵瑟缩,不过到底是仗着人多,只是一会功夫就有人试图偷偷搞起小动作。
“你,后退,还有你,企图搭梯子,你当我瞎是吗。”
话音未落,一块瓦片在那位正牌小三脚边碎成三瓣,吓得她连忙后退。
“怕她干什么,一起上我就不信她敢砸我。”早已没了形象的红衣女子一边吼着,一边抓起梯子往前冲。
身旁的婢女婆子担心她受伤,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一时间场面越发混乱。
初柒半蹲下身子快速地向下面丢着瓦片,奈何她右臂有伤不灵变,情急之下她站起身改丢为踢,疯狂的向下狅踢。
一时间叫骂声、哭嚷声不绝于耳。
眼下她也顾不得会不会砸伤这位“老板娘”,她现在只求自保,真让这群疯女人冲上来,她怕是会被就地撕成碎片。
白洛凡赶回来的时候,院中已经进入休战期,金银首饰、衣袍碎片散落一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女人在痛哭哀号,勉强站立的人也无不云鬓歪斜头发凌乱。
就连常年举止得体一副雍容姿态的王妃,此刻也是毫无形象的委顿在地,一手捂脸整个人都是痴痴傻傻。
而始作俑者的初柒也不轻松,她站在屋檐上弯着腰呼哧带喘,一张小脸红得有些病态,因为跑得急别说穿鞋,就连袜子也跑丢了一只,屋顶冷风嗖嗖小脚丫被冻得通红,似乎还有血迹?
看到这裏白洛凡再也忍不住,连忙喝道:“这是在做什么。”
随着这道声音传开,院子霎时安静,无数双眼睛一起看向他,随后一阵此起彼伏的哭嚎声响彻全府,“王爷替奴家做主啊。”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他试图出言打断,可这群女人就像铁了心似的和他做对,不仅没停下,反而哭得更凶了。
白洛凡这个钢管大直男,显然是不懂女人的心思,感到委屈的女人越哄只会哭得越凶。
他一时没了办法,转头求助地看向房上的初柒。
初柒成功接收到来自老板的求救信号,她深吸口气,老板指派的任务,有困难克服困难要上,没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咦,似乎那裏不对,她挠挠头。
不过不管了,反正恶人也做了,索性做到底。
她气运丹田,扯嗓子吼道:“一群嘤嘤怪都给我闭嘴,再哭我还打,没完没了了是不。”
一群女人果然收住声。
就连白洛凡的嘴角也是一阵抽搐,这个女人简直恐怖如斯。
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初柒有些尴尬,此刻她才註意到这祸似乎闯大了。
“老板娘”一直捂着脸,好像受伤了。
怎么办?
她越想越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你以为她会选择干掉白洛凡?当然不是。
只见初柒一屁股坐在屋顶,立刻换上一副林妹妹姿态,单手捧心抽噎起来,“嘤嘤嘤,昊哥哥她们欺负我,你要替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