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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的早晨,钟离秋默默看着眼前无比熟悉的白瓷瓶,不想说话。
苏青君确实说过一个月后要考验一下他嗑糖豆嗑得怎么样了,但是钟离秋完全想不到居然会挑在除夕。
早个两天或者晚个两天都好啊!
钟离秋内心幽怨,却还是不得不在师父大人的挑眉下妥协。
左右他这个月都有好好嗑糖豆,每一种吃下后会有什么不良反应他都记得。
于是,在钟离秋完美通过考验之后,苏青君又丢了几个瓷瓶子给他,数量是上一次的一倍。
苏青君懒懒地说:“这裏有些是粉末状的,有些同样是丸状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钟离秋:“……哦。”
苏青君嘿嘿一笑,又说:“不过既然小徒弟你已经认出十种毒药来了,那么明日起为师可就继续给你下毒啦。”
明天可是大年初一诶!不带这么玩的啊餵!
钟离秋内心哀嚎,但也知道没用,认命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苏青君对小徒弟的乖巧表示满意,说道:“真乖。下午再考验你的医理,然后晚上是剑法,你自己做好准备。”
说完苏青君就干脆地走人,不给钟离秋一点点反驳的机会。
论除夕还要面临考试是种怎样的心塞。
看钟离秋一脸的愁眉苦脸就知道了。
医理什么的钟离秋是没问题啊,关健在于剑法,他已经很努力练了一个月,可就是没什么大进展。
一招一式极其完美,就是肌无力……啊呸,缺内力。
不过师父应该知道他没有内力的吧?那么对于剑法的考验或许只关註招式?
钟离秋抱着一丝侥幸想道。
下午的考验于钟离秋而言还是小菜一碟,连过两门苏青君表示成果还不错,期待他晚上的表现。
于是,夜幕就在钟离秋的紧张下来临了。
生死阁的院子裏,不久前才下的雪已经被扫掉了,幽幽的月光毫无阻碍地倾洒在地面。
苏青君站在门口,说:“在谷裏所有练剑的人当中,清颜练剑时间最短,就比小徒弟你长个三四日吧。你且与清颜一比。”
钟离秋已经脱下了碍事的狐裘,只一身浅蓝单衣,手执陌上立在庭院裏,背对着角落的那株梅花,抿唇不语。
不是他想装高冷,而是现在他真的冷到说不出话来。
夜晚的冷风极其刺骨,钟离秋的身体忍不住轻抖。
许是月色幽暗,苏青君并没有留意到钟离秋身体的微颤。
清颜拿着自己的佩剑,抱拳道:“少主,失礼了。”
钟离秋轻吐一口气,说:“没事,开始吧。”
说着,钟离秋便摆好了姿势。
清颜也不废话,打过招呼就执剑刺过来。
“锵——”
两道白光借助着月光蹦出,两剑相撞后钟离秋不明显地退了一小步。
有内力与无内力的不同尽显无疑。
只一次撞击钟离秋就感觉手臂被震得发麻。
清颜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只以为少主大人是在保留实力,错身退开一点距离又再一次袭上来。
钟离秋连忙转身格挡,却被清颜逼得节节败退。
“停停停。”
苏青君似乎看不下去了,连喊几声“停”以后走过来,挥退了清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