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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得规规矩矩地跟着去了。他们大人们聚在一起打牌,我们小一辈的也聚在一起打游戏。就在这个时候,林尚的一个堂哥说起了自己的情史。
我正专心地打着游戏,也没留意听,直到后来听到大家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才扭头问说了什么。
林尚笑着跟我解释,说他堂哥曾经跟一个大他二十岁的女人上床,是在夜总会认识的,虽然年纪不小可风韵犹存,至今他都对她念念不忘。
即便我不知道他记挂着的女人是谁,可是我还是浑身一颤,下意识抗拒接收随后的信息。可是他的堂哥却乐此不彼地跟我们吹嘘,那个女人的艺名有多好听,实在是名副其实。
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我终于发觉自己手脚冰冷,如坠冰窟。后来怎么提前辞别的也不记得了,整个人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家,然后在我妈还没回来的时候发疯似的剪碎了她衣柜裏的衣服,最后哭倒在床上昏迷了过去。
听我波澜不惊地说出这段过往的时候,钟越静静地看着我,然后突然轻轻笑了:“你真是个笨蛋。”
听着他鲜少放温柔的声音,我放纵自己沈沦在这种叫做伤感的情绪中,慢慢地开了口:“是啊,我是个笨蛋。”
话一说完我俩都沈默了,我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缓解气氛说道:“今天他们说你喜欢姐弟恋都是真的?那个也是你女朋友?挺漂亮的啊!”
“嗯。”他淡淡开口,“当时学校裏的才女,谈了一个月后就分手了。”
“为什么啊?她看起来挺不错的啊。”
“受不了她的脾气吧,有种清高的感觉,而且工于心计,我不太喜欢这样的人,更何况一个月已经算久了。”他为了以示一个月真的很久,还冲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不由努起嘴巴:“你还真是冷酷无情啊。”说完又突然想起来,“那他们说你很喜欢的那个女人是谁啊?”
果然是问到了他的禁忌,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便再也没有说话了。
我不甘心地跳了起来:“你赖皮啊!我都说过自己的事了,你也爆点料啊!好歹咱们也是订过婚的人!”
依然是沈默,然后在我洩气的时候,他突然开了口:“是国外上学的时候认识的,在一起的时间也不久,但这次我想久也久不了,她生病死了。”
接着又是一轮寂静,我浑身不舒服,挪了挪屁股,努力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算了吧!你别逗了!你不如直接告诉我你有过多少女朋友,上过多少女人算了!这个我还有点兴趣。”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凝重,让我不由心裏打鼓。可转瞬他又无奈地摇头笑了:“林乐遥啊林乐遥,你真的太有趣了,你若不在我的这些女朋友之列,我可能会抱憾终身的。”
“您谬讚了。”我讪笑。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地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脑袋,我扭头想要移开,甚至张牙舞爪地准备和他打架,他却突然沈声道:“别动,乖。”
说真的,我的心臟真的跟着一颤,然后我就听话地不动了。随后他动作很轻地把我的脑袋挪到了他的肩膀上,下巴抵住了我的头,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我想要挣扎也没理由挣扎了,姑且当他说的事情都是真的好了,一个为情所伤的男人,我还跟他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