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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剑星眼前一亮,三拍惊堂木:“来者何人?与林依秋是甚关系?”
何芸娉婷袅袅的走出来,跪在堂下:“民女何芸,是陈护卫的未婚妻,近几日借住在林娘子家,与林娘子......”她抬眼看了下林依秋,似是有些踟蹰的模样,“其实并不相熟。”接着她把几人关系一一娓娓道来。
“本知府已经了解了,你说可以作证,证据何在?”
闻言,何芸咬住下唇,朝林依秋重重一叩首,道:“林娘子,对不起,您帮我和官人众多,此时,我万万不该出来指证你,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到了此时此刻,我也不好再给你们隐瞒了。”
林依秋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证据是民女无意间听到的,”何芸低头叙述,“民女浅眠,夜间极易苏醒,那日,民女刚搬至林娘子家,环境陌生,更难以入眠,索性外出纳凉,于是便听到主卧裏传来林娘子夫妻二人交谈的声音。
原来,邕王是先皇亲生子嗣,当时先皇极其喜爱邕王,本欲改立邕王为太子的,遭众大臣反对,才封为异姓王,但其实......”
“其实什么?”
不得不说,这何芸的讲述技巧极其高明,吊起了在场几乎所有人的好奇心。
“其实,先帝在世时,悄悄写了一份立邕王为太子的遗嘱,邕王党派准备取遗嘱自立,北上......伐王。”
“你含血喷人!”林依秋气得站起来,指着她骂。
何芸像是被她吓到了,往后瑟缩,楚楚可怜道:“林娘子,民女知道您是有勇有谋的奇女子,像我这样的弱质女流,是万万比不得的,只是,此谋逆之事,非同小可,民女虽为蠢笨村妇,也知以国家大义为重,不敢乱说呀!”
窦剑星四拍惊堂木:“何芸,你刚才所言,是否属实?”
“句句属实。”
林依秋不屑:“说了这么多,也不过是你一面之词。”
何芸这回没看向她,朝窦知府道:“知府大人,林娘子办公回家后,常在书房待数个时辰,民女斗胆猜测,也许大人您需要的证据,就藏在这书房之内。”
“好,将林娘子等人先行收押,待搜查结果出来后,再继续审理。退堂——”
牢房昏暗,林依秋躺在硌人的草堆上,看着灰暗的墻面,静静思索,胳膊上的伤只被简单处理了下,还隐隐作痛着,现在事态的走向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她只想到了a、b,没想到后面还有c、d。
说白了,她也只是个拥有现代知识的普通女人,没有异能,也猜不透人心,她跟邕王的底牌在于邵家军,她苦心经营的报社某种程度也是为了控制舆论而设立的,到以后,一文一武,双剑合璧。
没想到,就这样被人一锅端了,她在之前完全没听到任何消息。你以为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大树,可在别人眼中,只是个蝼蚁,林依秋感到深深的绝望。
“嘎吱——”
牢房门被打开,一个瘦小的狱卒提着食盒走了进来:“林娘子,吃饭吧。”说着,把食盒打开,从裏面拿出两碟小菜,一壶酒出来。
“这牢房的伙食还不错嘛,有菜有肉有酒。”林依秋一边说,一边笑着走近“他”,然后猛的抓住“他”的手。
“林娘子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