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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丽丽在外面耐心地等候。
过了一会儿,马树森从裏面走了出来,脸上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蒋丽丽上前去,一瞧他那神情就知道不妙,便小心地问:“树森,怎么样?”
“妈的。”马树森十分气愤地骂道:“他们说在我判刑入狱的那一天开始,单位就把我已经除了名。”
蒋丽丽一听,惊讶地:“啊!是吗?他们怎么会这样对待你呢?”
“哼!”马树森气呼呼地应了一声。
蒋丽丽註视着他,说:“树森,你没有跟他们好好解释解释?”
马树森望了一眼别处,又把目光收回来:“哼!解释管个屁用!他们能听吗?妈的,丽丽,咱们走!”
蒋丽丽站在那儿没有动:“树森,要不我再去跟他们说说?”
“走吧!现在谁去也没用。”马树森冲她说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他们以为我非赖在他们这儿不可!妈的,我就不信找不到好工作,等我找到了那天,我非让他们瞧瞧,老子并不是没人要。”
说完,扭身朝一边走去。蒋丽丽无奈,只好跟上去。
两个人十分疲惫地回到了家。
马树森累得喘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此时,他非常沮丧和苦闷。从茶几上拿起了烟,抽出一支,点着,便拼命地吸起来。
蒋丽丽站在那儿,怔怔地看着他。
一会儿工夫,屋子裏充满了烟雾,再看看烟灰缸内,丢掉了许多烟头。这时,马树森烦闷地又从烟盒裏抽出了一支。
蒋丽丽忍不住了,走过去,一把从他手中夺了过来。轻言漫语地劝慰道:“树森,不要再抽了啊!你一根接一根的抽,这样对身体多不好。”
“去!”马树森用手一推她,十分烦躁地叫道:“你别管我好不好!”
由于用劲过大,把蒋丽丽推到了一边。
蒋丽丽没防住,打了趔趄,差点儿跌倒。
马树森却没有在意,他拿起烟,又吸了起来。
蒋丽丽站在一边,抽泣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