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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究竟为何会让二娘恨之入骨?”走出酒窖,烦闷一扫而光,寻非拉着他的手,满是疑惑的问道“秋烛,为什么柴房门明明没有上锁,女人却不逃走,反倒是上吊zisha呢?”
“关久了也就忘记逃了,或许那女人清楚,逃得出柴房,逃不出二娘的手掌心,不如一死,或许还能借柴房之门喊冤。”秋烛一声嘆息,寻非回头望了望那间废弃的酒窖,他不知道女人生前的模样,也不知道到底遭遇了多少痛苦,可是听着似乎很令人惋惜,一生就如此断送了,不过几十载,她却有一半的时间都是活在那暗无天日的酒窖和柴房。
“我们等庄主回来,告诉庄主二夫人的恶行。”寻非天真的以为如此可以主持公道,却被秋烛拍了拍脑袋“不准胡来。”
寻非夜深之后,不敢回自己的房间裏,却在秋烛的房间裏鼓捣,将小床移来移去。
“你在做什么?”秋烛推门而进,只见那张小床卡在路中间,寻非站在前面似乎是在考虑摆在哪裏更加好一点。
“我是在想摆在哪裏比较好,昨晚不小心挤到了你的床上,所以要离得远一点,不然打扰到你就不好了。”
寻非一本正经的解释着,脑袋又挨了秋烛一记扇子“搬回去,瞧你把我房间弄得这么乱。”
一听如此,又乖乖的把床移回去了,正欲上床入睡,却听秋烛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翻开“今日该背诵的我还未检查。”
“秋烛……今天东奔西跑,饶过我一天好不好。”寻非坐在被窝裏,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下床。”秋烛指尖敲了敲桌子,寻非一听只能乖乖下床走过去。
“我又不考状元,每天都要背诵这么多东西,背着些不能买吃的不能买穿的,难怪别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寻非嘴裏嘀嘀咕咕的,秋烛听而不闻,硬是让寻非背的一字不落才肯放人。
吹灯之后,寻非却睡意全无了,辗转难眠,使得秋烛都不得安生,最后听见他肚子传来轻微的“咕噜咕噜”声音,才明白了几分。
“太吵了。”秋烛摸摸自己的肚子,依旧还是有残留的的饱腹感,随口一句却招来寻非的埋怨“都怪你,让我睡前背书,肚子当然饿的快了。”
“这种时候小脑袋绕的倒是很快。”秋烛对于寻非已经习以为常了,寻非几步爬到他的床上,趴在秋烛的枕边“我睡不着。”
“忍忍,这时候厨房的人已经休息了。”秋烛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瓜。
“我有办法,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寻非说着就拉着秋烛起来了,不顾秋烛的反对便溜出了小苑。
两个人偷偷摸摸走出小苑,寻非一路拉着秋烛往厨房方向溜去,在离厨房不远处的一处角落裏,他就像是一只小狗似的,刨出了两个大个的地瓜。
寻非溜进厨房,在竈臺上生起了火,把地瓜直接放在竈洞裏,秋烛十分不解,寻非倒是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盯了他半晌“你不知道烤地瓜吗?”
“烤地瓜?”这对秋烛来说显然是十分陌生的“就这样扔在火堆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