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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果然是说到做到,一连半个月都派人守在玲珑阁的门口不让她踏出半步,以她的手段想要离开也是轻而易举,可是偏偏她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对那些人下药,只能够忍着。
今儿个天气好,褚凉月也起了个大早床,摸了摸后脑勺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于是褚凉月干脆就把头上的白布给解下来了。
她总觉得这头上围着一圈白布像吊孝一样,晦气,既然好了,打死她也不乐意再围了。
用了早饭,实在是闲着无聊,褚凉月对着老爷子又是割地又是赔款,总算让老爷子松口了,允许她在院子裏面转转,但是绝对不准出国公府的门。
得到特赦的褚凉月嘴上叼了一根从厨房裏面摸出来的胡萝卜双手背在背后到处晃悠,好不优哉游哉。
呼--
自由的感觉真是好,天天对着那股子药味,没病的人也会憋出病来。虽然她喜欢研究这些玩意但是她更喜欢的还是毒药,这些补药什么的完全不感兴趣,补了这些天都快补出鼻血了,不过不得不说还是挺有效果的,起码现在脸色就好看了不少,都已经具备了那么一点点倾国倾城的雏形了。
高兴地到处撒欢的褚凉月忘记了还有一个词叫做乐极生悲。
很快,她就可耻的迷路了。
这国公府到处都是假山石林,那房子除了上面的字不一样,其他的在褚凉月的眼中都是一个样,根本就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眼看着已经到了要吃午饭的时候了,褚凉月的肚子都已经开始抗议了,但是她却还找不到回玲珑阁的路。
卧槽,是哪个神经病设计的格局,把房子都建的一模一样,根本就分不清楚,这也就算了,请问谁能告诉她这院子裏面的人都死哪去了,怎么溜达了半天连个鬼影都没有出来。
“不管是人是鬼来一个出来给老娘指指路也好,天杀的,快饿死了。”捂着肚子褚凉月靠在园子裏面的一棵大树下面有气无力的咆哮道。
“这院子裏的人我今天都让他们回去了,所以今天你就算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理你的。”
“我去。”突然听到声音褚凉月受惊的从地上弹起来,原本刚刚含在嘴巴裏的最后一个胡萝卜也掉了,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之后就滚到了草丛中。
“是人还是鬼?”褚凉月指着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出来的还穿着一身白衣的男人呵斥道。
“许久不见凉月连为兄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坐在轮椅上的男子缓缓转过身来戏谑的看着嘴巴半合的褚凉月。
“额……”
兄长?
好像没什么印象了?
估计原主人对这位也是不冷不热的,要不然很多事情都记得个模模糊糊的怎么可能对于这个兄长没有半点印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