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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宁在陆少游和池城僵持的时候,从医院尿遁。
虽然陆少游的保证给了她莫大的安慰,但心理阴影仍然不小,身体也跟着虚弱,她先去姨家接了江波澜回家。
江波澜近来越发会看人眼色,他摸摸江宁宁的脸,“妈妈,你生病了?”
江宁宁道:“是啊。因为你不听话,所以妈妈生病了。”
江波澜并不相信她这种哄骗更小孩子的鬼话,他知道人生病是因为打被子、淋雨等“不听话”的行为,他说:“你去医院了吗要打针才能快点好起来。”
江宁宁抱着他小小的身体在怀裏,听他用稚嫩的童音说着暖人心的话,感觉到了莫大的安慰,仿佛一切的苦难都是值得的。
江宁宁动情地把儿子搂紧,亲在他胖嘟嘟的小脸上,“儿子,妈妈爱你。”
江宁宁虽然是一个很年轻的妈妈,但遵循传统教养,很少和他亲来爱去的。
江波澜有点羞涩地撇开了头,“你真肉麻!”
江宁宁跟上峰陆少游请了两天假,但不到半天时间,她又跑回公司上班来了,一个人待在家裏更容易胡思乱想、疑神疑鬼,上着班虽然也神思不属、精神恍惚,但身处熟悉的同事之间总是多几分安全感。
陆少游总算发扬了一回老同学之间的情谊,不仅对于那晚的事情只字不提,并且在工作安排上做了调整,应酬会见客户一类一律不让江宁宁插手。
江宁宁不知道那晚的事是有心人算计,只当是自己倒霉,外加池城办事不牢,介绍了不清楚底细的客户给她,尽管池城之后一再地道歉赔罪。
可通过这件事情,江宁宁对池城表现出来的热情有了疑虑,觉得他似乎也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在乎自己。江宁宁之前一直在微风中摆荡的心终于定了下来,不谈陆少游,池城也是不适合他的,自己应该跟他保持距离才是。
不要说池城,就是办公室邻桌的都察觉到了这种差异,她感嘆道:“可真有意思,迟公子在你这裏受了憋,他妹妹也不来了,少了这对兄妹花,上班的日子无聊多了。”
神秘兮兮地加入讨论,“会不会是陆总监和池公子的妹妹分手了,所以迟公子也吃了瘪了。”
不明所以,满头疑惑地看着他,“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吗?再说了苏小姐那么娇俏的一个大美人,又这么黏陆总监,他也舍得分手?”
“你们女人不懂,男人是需要空间的,越成功的男人需要的空间越大。像陆总监这种人生赢家,怎么受得了他那个鼻涕虫一样的女朋友,我早就不看好他们两个了。是吧,宁宁?”
江宁宁面无表情。
问:“那这两件事情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看着江宁宁阴沈沈的脸,怂道:“没什么关系,我瞎掰的关系。”
“嘁!”
江宁宁下午班上到一半,幼儿园的张老师又打来电话,江波澜又跟人干起来了,对象还是他那个缠缠绵绵的老冤家——陆阳。
江宁宁赶到幼儿园,陆阳的家长还没来,陆少游不是他的第一监护人,并没有接到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