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辉跪在王府祠堂前为福晋祈福诵经。
昨夜裏吴王府遇刺,福晋方氏小产,如今仍然拿人参吊着命,气息虚弱。
他是王爷养着的食客,身份尴尬,进不得祠堂,只能在外面隔了老远跪着。秋日返暑,红日高悬,整个大宅子半点凉风没有。清辉心中默诵经文,神色淡然,衣衫渐渐汗湿了。
一直侍候清辉的仆役吴茶、吴酒也陪他跪着,都晒得面目通红,头昏脑涨。
除了这二人,王府裏下人往来匆匆,都刻意的绕着路走。
忽然远远地走过来福晋身边的大丫头芳蕖,端了一盆污水直端端冲着主仆三人过来了。吴酒怕主子吃亏,一下子窜起来,护着清辉,一双牛眼闪着警惕的光。
果然一盆水兜头淋下来,湿了吴酒一身,吴茶也挡在清辉跟前,清辉倒是没遭什么罪。
“你这臭婆娘!”吴酒脾气冲,跳着脚要上去揪人,被吴茶拉着又跪在祠堂门前,“别再给公子惹麻烦!”
芳蕖就是绕道来淋这一盆水的,冷嘲道,“不是要做戏么,我就帮你们把戏做足了。不弄得惨一点,王爷回来又要怎么哄骗他?”
清辉正眼也不瞧芳蕖,宽松的衣袍上褶子都没动一下。
吴酒怒骂道,“你这心肠歹毒的泼妇,我家公子替福晋祈福还招惹你了?你才是不存着让福晋好的心思!”
芳蕖恨一眼清辉,冷笑,“你这个恶奴吠上了天去都无所谓,等王爷回来,有你们好看的。”她幸灾乐祸地往福晋屋裏走去,嘴裏还说着,“生死关头见到的才是真的,王爷这次该分清楚谁才是良人了……”
吴酒被噎了一下,没有继续回骂。憋了许久,迟疑地问清辉:“公子,那晚上吴酒不在您身边儿,这究竟是……”
清辉没听到似的,一双眼睛低垂看着地面,若有所思。
吴茶不讚同的看一眼吴酒,“公子的为人你还不知道?”
吴酒松了口气,“是!公子是读书人,知情知义……”
“……不,”清辉打断他,“我确实害与帛险些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