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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大道理,陆五风头一转,走到他老子眼前,嬉皮笑脸,“老陆同志,您要是非给那女的出头的话,儿子把她给娶回家给您做儿媳妇您看成吗?”
“胡闹!”气也气过了,陆末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那您说怎么办,你难道还真逼着陆三和他离婚呀?你就这么想看你闺女新婚蜜月没过完就成一离婚女性呀!”
陆末没搭理他,不过面色依然不佳。陆五紧接着,“是,咱是不歧视离婚女性,可他们俩之间明明根本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你非得逼着让人家离婚,你不是犯原则性错误吗?您错了还不兴我们说,我们一说您还跟我们急,不讲理。从小您不就教育我们做人要讲道理吗,好嘛,这下好了,您逮着人家一次犯错误,姑且这次算是冯爱国犯错误,您逮着人家一次失足,您还不给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呀。跟您说,这事儿要是陆三知道,陆三说不准还夸她老公做的对呢,你问我妈,我妈铁定也这么说。就您,跟大家的想法不一样,怪胎……”
后面俩字儿陆五说得极低,这些话说完,他心里倒舒坦了许多。
好家伙,陆末的那个太阳穴哟,要炸了都。
冯爱国也委屈,他真心委屈。
“这样吧……”
陆末发话了,俩年轻人屏住呼吸,知道首长旨意有改变。
陆末面色冷清,一副下达上级命令的模样,双手背后,字句有力,“就地禁闭,一个月,悔过自新以后,重归部队。”
“一个月?!”陆五吃惊的张大了嘴。
一个月,对他们来说,太长了。
冯爱国听到这样的定论,松了口气。这和离婚相比,好太多了。
“怎么,不同意那就离婚,离婚和一个月禁闭,二选一。”陆末略显微怒,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冯爱国忙拉住准备继续理论的陆五,“谢谢爸,这一个月我一定痛定思痛,好好悔过,不枉费您对我的期望。”
对冯爱国的态度,陆末还是很满意的,沈着脸看陆五,“颜夕颜那丫头,你暗地里好好照顾着,别有什么闪失。”
哎呦餵,瞧见了没,说到底,还是护犊子。
‘别有什么闪失’,这话,意思可就多了去了,一语双关,那要看您怎么给理解了。
“得嘞,爸,您老放心,儿子一定给您办得妥妥的。”陆五那个转变的速度,让人都接受不了。刚还跟他老子脸红脖子粗的理论,这会儿,老爷子旨意一下,他乐了。
虽然对一个月这么长时间还是很不满意。
“什么叫给我办得妥妥的。”陆末抬脚这是准备走了。
陆五哈巴狗一样笑脸相送,“说错了,说错了,嘿嘿。”
打开门,都走出去一段路了,陆末回头,问门口还在笑的人,“你不走还在这里做什么。”
难道想往这里和冯爱国一起关禁闭?——这话还没等陆末说出来,陆五个人精一溜烟从屋子里出来,留下冯爱国一人,苦逼的自我反省中。
他手上的任务,他那新婚嫩妻,他的新婚蜜月,统统泡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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