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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狂风大作,闪电像是要破开天际一般,亮的刺眼。
随后那雷声响的清脆至极,在房顶轰的炸开,擂得人的心都在抖。
谷抒深好多年没有见过这般的雷电了。
白九月已经吓得不行了,他不知道自己这点微弱的道行,会不会在这个夜晚支撑不住,然后死去。
他不想死,自己的心愿还没有达成啊。
好不容易能上了书生的床,眼看着爱就要到口了,自己死了不是什么都尝不到了?对呀,那种比糖甜一万倍的爱啊。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划不来,从小声的抽泣又开始变成大声点的哭泣,最后哭的哇哇的。
谷抒深不知道怀里的人怎么了,泪水鼻涕糊了他一胸口。
他本来就坐立不安,从小到大,家教甚严,不要说这般了,连姑娘的手都还未牵过。
他觉得自己有些无耻,这根本就是趁人之危,但是怀里的温软让他又舍不得放开。
“书生。”
白九月觉得自己必须要问清楚了。
“什么?”谷抒深觉得自己的嗓子干的厉害。
“你,有没有一种叫爱的东西。”
白九月认为还是要死个明白。
爱?谷抒深觉得自己的脑子也炸了,白九月是什么意思?他这一辈子从未听过有人这么直白的将这个字说出来。
记得那次被兄弟拉去怡红院喝酒,那里的姑娘放荡不羁,也最多说一句欢喜你。
“我...”“你能不能把你的爱给我?”白九月有点心虚的又补了一句。
谷抒深的心如同被雷击,麻木中又带着愉悦的意味。
半晌,谷抒深开了口,“我.....”不想,又是一轮电闪雷鸣,他的声音被吞没在巨大的震撼里。
白九月也没了声响,谷抒深看去,竟然被吓晕了。
好在呼吸平稳,只是那脸也哭花了,眼睛肿肿的,可怜的不行了。
谷抒深伸手去拭挂在脸上泪水,看那睫毛忽闪,脆弱得像蝴蝶的薄翼,随着呼吸颤动着,似乎扇出了春心荡漾的味道。
第二天,白九月从梦中醒来。
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和书生睡在一起。
只是,自己的睡姿可真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