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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种非常难受的煎熬。
齐穆韧也是煎熬,但他牢记外公的叮咛,要让阿观觉得他喜欢的是她的心、她的脑、她的灵魂,不是她青春美妙的胴体。
有差吗?不管是心脑灵魂或胴体不都是她?他怀疑。
当他这样问时,外公呵呵大笑,回答:「当然有差,阿观是穿越来的,她的心、她的思考、她的能力……是她自己的,唯独身子不是她的,你说,你爱的是叶茹观的身子,还是阿观的灵魂?」
从那天起,他时时憋着,好几次在半夜醒来偷偷下床练剑,所以在明月楼过夜是折磨,在她身边过夜何尝不是?
低下头,他发现她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住自己。
「怎么了?不睡。」
「爷今天晚上,只要……睡觉?」她迟疑问。
先声明哦,她不是在期待他赶快对自己圈圈叉叉、上上下下,当完日间部同学转战夜间部,而是企图找一个确切的答案。
如果他想要,!让她深呼吸十下,在脑子里面想想汤姆克鲁斯的帅脸,再想想办案时,如何在女人身上消磨时间,把那种黄色场景先幻想过十遍,他再近身,会比较容易解决。
如果他不要,顶多哀嘆一声,自我勉励几句:少年耶,有点耐心,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多等几天没关系,蝼蚁尚且贪生呢。然后乖乖的躺在他身边睡大觉。
她满心的,他想的也不比她少。
齐穆韧想:她这是在邀他作入幕之宾?自己对她的好,她感受到了?她再不时刻想逃离他身旁?唉,外公果然是对的,循序渐进比急就章来得好。
「怎么,睡不着,想做点别的事儿?」齐穆韧眼底颜色渐浓。
这句话不是暗示而是明示,如果她慷慨大方朝他点点头,那他肯定会扑上来。
可如果她点头,是不是等同于是她在求他,「求求你来吧,老娘吃饱饱,在等爷的种。」那么事后她就不能哭得像小女人,说:「你……呜……你要对我负责。」
因为他会垂下眼脸,屌到不行地说:「餵,是你要的,老子已经够牺牲了,你还要老子负什么责任?」
急急摇头,她把满脑子幻想抛到脑子外头。
她只是在甩幻想,他却误以为她不要,嘆口气,他压抑激动,将她收纳怀里,包容道:「睡吧,明天还要进宫。」
阿观回过神,吭?又不要了?!这男人怎么这么善变啊,她都已经开始做受刑的准备了。
不过,在他怀里,她闻到那股清冽的冷香,她喜欢这个味道,喜欢冷冷的香却藏在暖暖的怀抱里,一天比一天更喜欢,在他的怀中,她不再神经紧绷,反而逐渐享受起安全放松。
深吸气,阿观还睡不着,只好找话题问:「爷,我要不要也找个大夫把把脉,说不定……」
说不定她也被毒坏了身子,如果是的话,他自然不必在她身上浪费体力,只是……
她会有点难过、有点可惜,因为,没有女人愿意自己是下不了蛋的母鸡。
「听到前院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