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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还沈浸在疑惑中不能自拔,他扒着我的眼皮,去看我的瞳孔,在确定自己的样子还映在我的眼睛里,才松了口气。
“一一,你是我的一一吗?”
我笑他胡思乱想:“哥,你想什么啊?我就是江翼的小尾巴江一一啊?”
在听到我的肯定以后,哥哥却变了脸色,像被剪掉脊神经的青蛙,大张着嘴,剧烈喘息。
下一秒,那纤细的肢体就剧烈抽搐起来。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脸在我眼前模糊成一团团支离破碎的马赛克,有红白夹杂的黏糊糊的液体从他被扯掉半边的耳朵流淌下来,那半边本还完好的脑袋也开始鼓鼓囊囊地跳动,像是沸腾的岩浆,忽的爆了自己一身,还溅到了我的脸上。
我崩溃地看着眼前正快速腐烂的身体,像是失掉了呼吸一般,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
“哥……哥哥,你别吓我,你怎么了?求求你……”我去摸他已经露出肌肉组织的脸,他的眼眶边还吊着一只仅连接着神经的眼球,眼眶空空,扭曲成一团不见光亮的黑洞……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我不可以失去他,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哥哥没听到我的祈求,只是僵直地站在原地,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败着。
我哭喊尖叫,无助和绝望幻化成藏着血槽的尖刀,疯狂地刺进我的大脑,头颅中的“果冻布丁”便稀稀拉拉地淌了出来……
我什么都做不到,双手已经与他溶解的血肉粘合在一起,一动就有皮肉被带离下来,满目鲜红。
谁来救救我?谁……
“砰——!”身后的门被人一脚踢开,我茫然地转过头,看到沈晏溪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他忧虑怜悯的样子,刺得我脑袋发疼。
我实在是没了办法,只能哭着喊他:“叔叔……救救我的熊……他流血了!……他真的要死了……”
我哭到窒息,剧烈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