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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诺,你讲一下运营a组下个月的计划和目标。”总监张海安点名,a组自袁诺接手以来业绩一直稳居第一,他很满意。
一直没听到发言声,张海安皱着眉抬头,“袁诺?”
身旁的人用笔在桌底下捅了捅袁诺。
“嗯?”袁诺回神,同事朝她递了个眼色。
这是什么情况?她捏了捏笔记本的边角,努力回忆之前讲了什么。
“张总让你讲一下下个月的计划和目标。”彭宸开口,缓解了她尴尬的境地。
袁诺感激的朝他笑笑,收敛心神,回答问题。
会议结束,袁诺收拾好资料从会议室出来,被等在门口的彭宸叫住。
“袁诺。”
“恩,有事吗?”
彭宸情不自禁地靠近她,袁诺往后退了两步,两人中间始终保持着较远的距离,等着他说话。
“你最近怎么了?”他知道袁诺有心避嫌,不再上前。
“我看你有时候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谢谢彭总的关心。”袁诺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穿着商场统一制服的倩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彭宸低头,掩饰眼里的不甘心。等他拿到股份,有了钱有了权,他就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袁诺回到办公室,在位置上坐下,毫无形象地仰头躺靠在椅背上,对着天花板呆呆的出神。眼泪不知不觉从眼角滑落,她抬手挡在眼前,不愿让人看见。
是什么时候联系不上他的呢?大概是半个月前。
而在一个月前他们从茅一奶奶那回来,她就不太见得着他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像是毫无变化,而袁诺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段曲归的音讯了。电话打不通,段宅和公寓都没有人影,也不在纹身店。
她在每一个可能会遇见他的地方徘徊逗留,问遍他身边的所有人,发了好多微信给他,电话打到自动关机。
可是这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让她无迹可寻。
不,不是的!她去过段宅,段母欲言又止的神情让她难过,他们应该是知道的,但却不愿意告诉她。
还有他的助理陈深,每次见到她都避之不及。
段母甚至委婉地对她提出解除婚约,她说这是段曲归的意思。
解除婚约?呵!
他们双方父母都还没来得及见面,哪来的婚约?口头上的吗?她一个字也不想听,一个字也不信。
她从一开始的焦虑不安担心他出事儿,到现在茫然不知所措。
老天爷似乎给她开了一场玩笑,或者这只是一场梦。
袁诺拢了拢身上的大衣,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她下班照例去了海川华庭。两人确定关系后,段曲归给过她钥匙,她每晚都来这等会儿,再打车回去。
她不想一个人住在这儿,当时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痛苦。这里有太多他们的回忆,她承受不起。
今晚的车特别难等,袁诺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往前走,背影融在如泼了墨的夜色中。
人情绪低落的时候运气也会不太好。
比如天空淅淅沥沥的雨,还有她奔跑中扭到的脚。
袁诺撑着往前又走了一段路,仍是没有找到可以躲雨的地方,脚踝处愈演愈烈的胀痛,提醒着她不能再随意走动。
她在路边的花坛坐下,掏出手机给段曲归发微信。
“叮”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