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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司流风有关子要卖,白类也不强行要他一定要说出来,跟着他进了厨房。
两人难得一起下厨,配合却是十分默契。
白类负责洗菜切菜,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与初次进厨房时的手忙脚乱已经是截然不同,有了大厨的风范。
想起小白第一次给他下厨时垃圾桶里废弃的菜品,司流风不自觉轻轻笑了一下。
他指尖刚刚碰到小白的那块肌肤已经没了微微发麻的感觉,只有有些微凉的、属于他人肌肤的温度残留在上面,心里也被那温度满满充斥,涨得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司流风情不自禁看向白类,切菜的声音停了,白类竟然有些出神,修长的手握着菜刀停在案板上,他的视线凝视在上面,好像……
正在註视着刚刚和司流风碰到的指尖。
司流风心头一颤。
伸手,握住了那只手。
白类猛地抬起头看向他,漂亮的眼里满是诧异。
司流风全身心的感受此时都汇聚在手上。手下握着的手和他的差不多大,肌肤也并不细腻,反而有些粗糙,布满了薄薄的茧子。和大多数女孩的手都不一样,完全是一只有力道、历经沧桑的手。
手感说不上好,但分明的骨节被他包在掌心,微微硌人,微凉的手背温度化作一团温火,从手指和掌心流进他的四肢百骸。
和与喜欢的人相触比起来,手掌逐渐漫上的麻意也显得微不足道,尚还在司流风可接受的范围内。
他没有犯病,抬起头朝面露惊讶与惊喜的小白笑了一下。
“你……你好了?”白类问道。
他忍不住缩了缩手。外貌上他能伪装成女人,骨架可不行。
老师之前对与别人接触太过于抗拒,以是一直以来都没机会发现他的骨架与女性截然不同。现在手心贴着手背,再怎么迟钝,也该有所感觉了吧。如果被老师发现这件事,那他的病是不是……
可白类又不是很想把手收回来。
这是他除了很久之前背老师回房那次以外,第一次与老师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手贴着手,肌肤贴着肌肤。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如同烈火,热得他浑身发抖。
白类咽了一口口水,还是没扛过这样的诱惑,心一横,半推半就地维持着手握手的姿势。
“我还没好透,但是医生告诉我,我可以尝试开始和别人接触了。”
“脱敏疗法。”
说到这里,司流风想起少年时期被父亲强迫性采用的一次又一次的“脱敏疗法”,当时的感觉似乎忽然之间升了起来,他的手像被蜇了一样,猛地收了回来。
不,不对。
他记忆里碰触到的肌肤,通常是父亲特意找来的,是属于历经劳干皮肤都有不同程度皲裂的中年男人的。和小白的柔韧有力的肌肤一点也不一样。
他不需要害怕。
司流风强压住心里泛起的恐惧波澜,又坚定的握了回去。
白类没有挣开。老师在为心理治疗而努力,他再怕被看出什么端倪,也不应该这时候挣开老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