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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就是毕业典礼了。
毕业典礼的前一天晚上,封越神秘兮兮地送给江屿一套价值不菲的银灰色西装。
他把江屿捯饬得像个大明星,然后自己又换上套一模一样的西装,只是大了一码。
两人换好衣服,并排站在镜子前,封越伸手把江屿不经意蹙起的眉峰一点一点抹平了。
“媳妇儿,开心点嘛。你看我们这一身像不像要去结婚的?”
江屿看着镜子中的男人,眸光闪烁,他动了动嘴唇轻声说:“像。”
封越对他的这个回答非常满意,笑而不语地把手探进自己的裤兜,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个精致的丝绒小方盒。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盒子里的小物件却没有机会见到它的主人。
那天晚上封越睡着后,江屿的手机又震动了几下,他这会已经开始神经衰弱了,好不容易刚有点困意,就被吵醒了。
孙秀清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片阴沈沈的夜空,不见半点星光,而照片里露出的半截建筑他再熟悉不过,那是逸夫馆的天臺!
如果从天臺跳下去,必死无疑。
疯了。
孙秀清真的疯了!
江屿深深地吸了口气,极力平覆自己狂跳的心臟,然后蹑手蹑脚地下床,他怕在过道打电话会吵醒封越,所以他跑到了楼下的马路边,试图给孙秀清打电话。
可打了十几个电话,孙秀清全部拒接了。
江屿崩溃地蹲在了路边,无力地将头埋进了双臂,等他再次抬起头来,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给孙秀清发了条消息:“妈,你赢了。”
看着这短短几个字,孙秀清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了。
孙秀清是当天下午偷偷上去的天臺,一直在上面呆到夜晚。
她也曾试图理解江屿,可直到夜幕降临,她仍无法理解。她没办法接受自己千辛万苦养大的儿子竟跟江海峰是一类人,这么一想她的恨意更加浓烈了。
孙秀清觉得是封越勾引了她儿子,而祸根就在当年那个暑假,因为在没遇到封越之前,她儿子一直是正常的。
吹了一晚上的夜风,她得出个结论,她的宝贝儿子没有错,错的是封越那个小混蛋,只要远离封越,她儿子迟早会变得正常。
毕业典礼安排在上午十点。
那天封越一早醒来,眼皮就跳个不停,尤其当他发现江屿不见了,更加心慌了。
封越沈着脸给江屿打电话,江屿没接。
他烦躁地推开衣柜,好在那身西装被江屿穿走了,看到这儿,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