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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能,天哥海量!”
彭礴:“这不是说喝酒的吗?”
乔钰凡:“是吗?”
吴付阳:“嗯。”
他们开始的时候没有说煽情的话,结尾也没有说。在他们眼里,这场演唱会不是终结,是下一场的起点。
他们用惯常的语气插科打诨,尽管声音中的起伏还是没有平息。
但他们想尽力让这一场演唱会从头到尾都是快乐的。
第章
几个人回到保姆车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后门除了隐约可见的几个私生饭,再没有其他人。
司机张子是个老手,开得一手好车,从他上班那天开始,就没有他甩不掉的尾巴。谢尔偶尔会天马行空地想,这位大哥会不会是个隐藏在人群中的高手,比如道上混过的金盆洗手的大哥。
车上几个人,包括天哥,都睡得很熟。只剩下谢尔,现在他很困,但是精神极度亢奋,完全没有办法入睡。
他往后面看了一眼,已经没有尾随的车影子了,便又开始瞎想。
张子挺年轻的,三十出头的年纪,听说还没有娶老婆。为什么呢?
论长相,张子绝对算不上丑,而且五官周正。就是眼角有一道疤,但是很小,不太容易看出来。
论资产,除去偶尔的奖金,张子每个月固定工资两万。而且并不是每天都能用到他,有时候甚至明确告诉他哪一段时间不用来。如果他再打个零工,那年薪可能比一些白领还要高。
所以,肯定不是因为娶不起老婆。
论人品的话,他跟张子接触得不多,感觉比较沈默寡言……说起来,阳阳最近还是不怎么说话。
吴付阳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靠在座椅后背上,扣着帽子,头微微朝一侧偏着。
谢尔垂眸看了一眼吴付阳垂放在腿上的手,已经滑到边缘,正在缓慢地往下移。他伸手挡了一下,然后用手向上托,打算给他挪回去。悄悄往上挪了一点之后,谢尔停手了。他的手背正抵在吴付阳的手心里,温热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想多留一会儿。于是他悄悄看一眼正靠在椅背上熟睡的吴付阳,不动了。
一直悬空,还托着一只手,谢尔的手腕逐渐开始酸痛。他动作十分缓慢地把手放在座椅上,中间时刻註意着吴付阳有没有被他吵醒,直到彻底接触到座椅的皮面才放松下来。
都说黑暗里,容易暴露一个人的另一面。
确实是这样,清清白白的谢尔,现在像个小偷,在昏暗的车厢里,偷偷牵了心上人的手。
谢尔轻轻舒了口气,然后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开始假寐。可能是因为他确实困了,也可能是吴付阳的手心给了他可靠的温暖,没过一会儿他就睡了过去。
但他睡得不太熟,模模糊糊中感觉到吴付阳的手轻轻握紧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