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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方莹在家做着作业,微暗的灯光下,一摞厚厚的作业。
电话响了,方莹快步走过来,“餵,你好!”
“好呀!”这俏皮一声,是小薇没跑了,“干嘛呢?”
“写作业呢,这么晚了,你还没睡,是也在写作业么?”
“呦,笑话到本小姐头上了,我这不是想你了嘛?打个电话!”
“我也想你了。”方莹认真地说,“我好像活了。”
“傻姑娘说什么呢?你是在笑么?”
“嗯。”
“这么开心!”
“嗯,给你打电话开心,给你做饭答谢,来家里,钱给你。”
“我不去你家,你知道原…”
“他走了。”
“马二走了?”
“嗯。”
“我操,老天开眼啊!”
“而且没拿我钱。”
“这是良心发现了呀!”
“不说他了。”
“嗯,唉?交到好朋友了么?”
这问题问的人猝不及防!
“没有。你还不知道我!我都没和谁说过话,除了我同桌。”
电话那头来了兴致,“同桌,男生女生?”
“男生。”
“这么幸运,文科班本来男生就少,你还能逮个男同桌。”小薇哈哈哈地笑个不停。
“我们班主任很年轻,很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她排座位是按成绩,我是班级最后一名,我同桌是第一名。”
“第一名?a中尖子班第一名?长的好看吗?”
方莹脑海里立即涌现出那张脸,这不好撒谎,毕竟…“啊…挺好看的,就是衣品差了点。”
“呦,姑奶奶,你看谁衣品好呀!”
方莹“哼”了一声。
“叫什么名字呀?”
“张霂。”
电话那头传来尖叫,方莹拿远了电话,说到:“傻姑娘,你震着我了!”
小薇既焦急又惊喜说道,语速莫名加快,说了好些东西:“张霂,是那个学霸,他怎么学文科了,他理科超棒的,不过也是,他学什么学不好呢。你上辈子一定拯救了地球,你不记得他了?祖宗!”
听得一头雾水,方莹呆呆发问,“什么意思?”
小薇跳起来,“张霂!张霂就是!初三市里篮球联赛时,那个,特别帅的张霂,我带你去看过的呀。姑奶奶!”
淡定疑问,“你带我去看过?”
小薇卑微嘆气,“唉!你不记得也对,全程都在画画,然后还把画给弄丢了!”
“是啊!丢了两张了。”
“两张?”
方莹忽然想起了那个夏天,初三紧张的备考让方莹每天焦头烂额,小薇说带她去看篮球赛,方莹以学习的理由拒绝但拗不过小薇说出来写生,这两个字足够她动摇了。
两人来到体育场,全市一年一度的篮球联赛,很盛大,人很多,方莹最烦吵闹和人多的地方,她背着画板,和周围加油的拉拉队少女小薇一行人格格不入。
“小薇,我去那边了!”
“你不看么?”
“你要给谁加油呀?”
“给二中篮球队!”
方莹弹了小薇的脑门一下,妄图点醒,说道:“你是三中的,还是篮球队一员,给二中加油?”
“张霂来了,咱们学校赢不了!”
方莹摇摇头,“冥顽不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