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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张良稍稍一顿以眼神示意站在殿中央正高昂着首的儒生,“郦食其。”
“……”我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那身着儒袍的男子满脸傲气,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本欲投沛公,沛公却未以礼相待,言语之间透着对儒生的讽笑轻薄之意。”张良耸耸肩,“岂知这位仁兄亦不是好惹的一来二去两人就杠上了,沛公难忍羞辱便作此反应。”
“来投人还敢这样好嚣张。”我压低声音发表看法。
“……”张良轻轻一笑,“他们吵得越凶我们越有好戏看啊~可惜吕夫人来得过早。”
“张良你那是什么爱好……”某潇扶额。
“……”张良摇摇头,“依子房看,沛公与那些市井之民大有不同,子房欲知其品性……”
“不同在哪里?”我歪着头细细打量刘邦倒还真看不出。
“此人可谓天授,子房之言,他竟可懂。”张良微微拧眉低声道。
“……”我楞了一下笑出声,“哈哈哈张良你也知道你不会讲人话。”
“……”张良斜眼瞥我,“子房没开玩笑。”
“……”某潇自觉敛起笑意示意张良往下讲。
“此刻,子房都有些犹豫是该去投景驹还是随沛公…”张良蹙蹙眉望着一脚踩在掀翻的桌子上的中年男子,“潇儿有何看法?”
“潇儿也说不准…”我耸耸肩,“不过…潇儿相信张良的直觉。”
“……”张良轻轻一笑收回看刘邦的目光,“子房也信。”
“她们两个也是来投沛公的?”我悄悄打量对面端坐的两位女子。
“……”张良点点头朝我一挑眉,“怕否?”
“有…有什么好怕的。”某潇摇头不承认,“张良我们就一直跪在这啊脚都麻了……”
“潇儿以为呢?”张良若有所思地拿起茶杯抿口茶。
“你不说点什么调节一下气氛让他们和解一下什么的?”
“潇儿怎么不说?”张良摇摇头。
“我又不知道具体情况。”我双手一摊。
“郦食其来时,沛公明有美酒,见其为儒生,便故意以水相奉。”张良慢悠悠道,“大抵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