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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果然和林潇的预料相差不远,当时二舅舅原来是去接上初中的表哥还有表哥的一个同村同学回家喝喜酒,路过顺带捎上林建的。二舅舅的摩托车自然就载不下林潇。
林潇去不了,只好把要交代的话再三跟林建交代。
林建以为林潇因为不能去喝喜酒而不高兴,他也就耐着性子听林潇唠叨。
眼看着二舅舅的摩托车越走越远,林潇嘆了一口气:该做的他都做了,其他的看命运安排吧。
结果那天晚上,林建哭着鼻子被二舅舅送回来了。
林潇一看见林建凌乱的衣服,还有点淤青的脸蛋,心下一沈,连忙问:“哥哥,你怎么了?”
林爸林妈看见林建的模样也担忧地问着。
二舅舅的脸蛋微红,看样子是喝了一点酒,不过脸色却比较沈重。
“小建吃完饭以后被阿亮带去堤围路边玩耍,结果不知道怎么的被追逐的孩子给撞下堤围去了。”
“啊?!那小建有没有事啊?”林妈妈连忙凑近林建上下打量哭着鼻子的林建。
林潇心下嘆气:虽然不是从拖拉机上掉下来,但是哥哥也是滚下堤围了。难道这人的命数真的更改不了?
不!起码他知道事情的后果,能够及时提醒爸妈们留意哥哥的伤情。
二舅舅挥了挥手,道:“没事。小建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已,没见他说身上哪里痛。”
“小建?你回答妈妈,是不是身上哪里痛呀?”林妈妈摸着林建的头,柔声问着。
可惜林建忙着抽抽泣泣,一时间也答不上话来。
林潇嘆了口气,拉开抽屉摸出一颗悄悄藏起的大白兔奶糖(徐爷爷给的,他撰在一起偶尔给林建小述他们吃)。剥了糖纸,塞进林建的嘴巴里。
很好,哭声自动消音了。
“哥哥,身上痛不痛?”林潇问着。
林建点了点头,又摇摇头,含着奶糖模糊道:“浑身都动,又都不是很痛。”
林妈妈松了口气:“估计是摔得浑身酸痛了,明天妈妈带你去村里卫生站看看。”
二舅舅挥挥手:“小孩子这点小摔小打的,不算什么。如果明天他没什么事,也没必要去卫生站了。没事我先走了。”
林妈妈连忙把舅舅送出去,林潇在后头不满地瞪了一眼舅舅的背影,嘀咕了一声:就是你这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才会害了上辈子的哥哥一生……
“小潇,你在嘟囔些什么?”林爸爸问着。
“没事,我在想要不要找村里的李爷爷给大哥看看。”李爷爷是村里比较有名的铁打游医。
这话被走进来的林妈妈听见了,道:“这事明天再说吧,你先和哥哥洗澡去,看他浑身臟兮兮的。”
“妈妈,你可要带哥哥去仔细检查一下啊。我听徐爷爷说过,他们那边有个小哥哥摔倒后脚有点痛,他们也以为只是扭伤了,没当一回事。后来他的脚越来越痛,去大医院检查了才发现他脚骨脱臼了。而且发现得太晚,那孩子的骨头都长歪了,就算给他做手术了,他走路也是一跛一跛的。”
“真的假的?”林妈妈听以后吓了一跳,她知道教小潇练字的那位徐老爷子。人家的儿子还zhengfu部门当差哩,所以她对小潇的话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