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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监狱。
早上十点过,高墻电网下一个窄小的小铁门被打开,发出兹拉兹拉得金属碰撞声。一个黑色大衣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戴起深生的高大一米八七的身高,有些消瘦的身材。此刻他眉头不自觉的压低,深黯的眼底充满平静,鼻梁高挺,嘴唇颜色很淡,略薄,轻轻抿在一起,流畅的脸型轮廓中和了五官带来的锋利,头发很短,清可见头皮。
戴起深一手领包一手插兜看着眼前的两人,泰然自若仿佛不是刚从监狱出来,而是度假归来在机场门口等人来接。
一阵寒风吹过,金珠缩了缩脖子,心想这么短的头发脑袋应该很冷吧。
金珠上前几步轻声开口:“走吧,回家。”
戴起深看着他老婆,金珠,三年了她变了也没变,变了的是发型,是高跟鞋。她以前都是直发没有刘海,也不会穿高跟鞋。
没变的是语言神情面貌。她还是长得像个不谙世事的高中生,眼睛永远清澈干凈就如初见时一样,嘴角浅浅的梨涡。
戴起深应了一声,抬脚就走。
旁边一位头发半白的男人开口:“戴少爷,老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戴起深没回头:“回去告诉小姑,我过几日再去看她。”
金珠和戴起深上了旁边路边的黑色轿车。和外面寒冷的空气比起来,车内温暖如春。
金珠摘掉围巾手套丢到后排,和戴起深行李放在一起。
启动车辆,汽车发动机发出微微轰鸣声,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车辆上两人久久没有开口说话,像是一场比赛,比谁沈得住气。
最后还是金珠先开口:“我从御河别墅搬出来了,现在住在香门第。”说完又补充道:“别墅太大,我一个人住着空旷了些。”
戴起深淡淡嗯了一声:“嗯。”话匣子打开:“妈,这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