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上陈唯收拾着行李箱,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还想问你一件事,那老东西在外面给你灌什么药了?”
“他说你把他求着他然后把他气的举家搬迁去了上海,为什么你跟谁都过不去呢?”
“放屁,”陈唯说,“那老东西的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他嫌空气不好搬家去上海也要栽赃给我,我是.5吗?他搬个办公室跟干隆下江南似的烧了多少行政成本,连运狗的笼子都要给他报销,还怨我态度不好。是我求他来的又怎么样,我求过他就可以挑拨离间捅我刀子打我脸吗?他去个上海怎么了,有京沪快线的地方拦得住他挑事吗?昨天他还假惺惺要把苏菲挖去上海,今天又跟你挑拨离间,明天就去董事会传闲话了,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跟他过不去?”
言欢扯着一个零食袋子笑的灿烂。陈唯一把抢过去帮他撕开又扔给了他。
“我发现你对我一点信任基础都没有吗?为什么谁说我坏话你都觉得是我的错?你觉得他们都是好人吗?我真白养你这个白眼狼了。”
“你也不能怪我,毕竟我也没遇到过比你更坏的人了!”
“如果你觉得我就是你遇到最坏的人那是你运气太好了。”
言欢看他气得发抖,忽然怨气全消,跳起来抱住了他的胳膊。
陈唯一把甩开他,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言欢真想说那为什么程暄也觉得你是恶人,话到嘴边管住了自己,打人不打脸。
第二天餐厅里言欢看见赵总走了进来,言欢一把揪住陈唯的领带把他拖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老东西过来了快恶心恶心他。”
陈唯无奈的扭过头,他忽然看到自己留下那个吻痕,得意了起来。
赵总看见这一幕气得差点回去吃药。
旅行就是改善关系的药,回来言欢精神也好了很多,谁过日子还不是胡乱过吗?
言欢觉得自己乱七八糟起来,不就是个恶人吗?想多了只能自己添堵,不想那么多心情爽朗。
言欢觉得自己的脾气慢慢恢覆了。
言欢觉得自己是世界主宰,宇宙之王,他就是不一样的那个,而且,是真的这样认为的。
他本来就情绪低落了很久,这时候却斗志昂扬起来,每天撕逼扯淡恶语相向寸步不让,倒是陈唯有点头疼。
撕就比谁精力旺盛。
金鱼算不算宠物?
乌冬面算不算面条?
烧麦算不算包子?
豆浆甜的咸的?
叶奈法还是特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