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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怡琳不服气跑到那名同学面前说:“顾予捷说你的头发像鸡窝。”那名女同学的脸剎那间变成猪肝色,郑怡琳及时补了一句:“可是我觉得很酷啊!”
我提着购物袋站在楼下准备堵截郑怡琳,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这条街道不太干凈,天天有清洁工清扫,但还是天天看着臟兮兮。
那种天生的属于这里的自然坏境就像长在骨肉里的基因,不会更改,就像我和郑怡琳再怎么相互影响,郑怡琳不会长成我,我也不会成为郑怡琳。
有些时候我会羡慕郑怡琳,她天天都很快乐,想骂人拉开嗓子就骂。
有些时候郑怡琳会羡慕我,顾予捷是个有才情又文静的女孩,女孩子就该长这样。
但我没有变成郑怡琳,郑怡琳也没有成为我。
“张如烽回来!”
我吓了一跳,阿憨在这里?
回头一看,一个年轻妈妈急急忙忙的把跑到公路边的孩子抱回去。
他也叫张如烽。
吓我一跳!
阿憨不大可能出现在这里,我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
阿憨是我大学时候的同班同学,班里的劳动委员,我的初恋男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