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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痛总是无孔不入,稍稍刺激就会化作最腥甜的饵料,蜂拥而至的啃食着她脆弱的神经。每次临界崩溃边缘,她都会将那种痛楚转嫁成恨,转向莫政棠,如同一根生銹的钢钉,寸寸没入她的脑中。】
叶小拾躲在楼梯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臟像是翻了个跟头一样难受。人的神经到底有多脆弱,只是稍稍泛出了些回忆,就痛苦得昏天暗地。
不行,她还是不行。她本以为这么多年她可以做到淡然,可是见到他,回忆却还是如蛇鬼夜游般纷纷出没。姐姐死前那骯臟的画面,母亲倒在血泊中不断抽搐的身体,机场里人来人往的冰冷面孔,都如同利剑般刺入叶小拾的脑中。她揪着头发蹲在地上,痛苦的捶打着自己的太阳穴。
叶小拾,快忘掉!忘掉!
伤痛总是无孔不入,稍稍刺激就会化作最腥甜的饵料,蜂拥而至的啃食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知道自己的病又发作了,甚至在这个空旷的楼梯间,她都能清晰的听到自己脑子里的呼喊声。
残存的清醒让叶小拾哆嗦着手掏出手机,习惯性的拨出一个人的电话。
“阿巫…给我药…”
阿巫正和女人翻云覆雨,接到叶小拾的电话赶紧从女人身上退下来,一张俊俏的颜紧绷着,着急的说道:“小拾!你在哪!”
“我在省臺…”
“你怎么了?”
“我见到他了…”
本以为时光会淡化一切,可是再次见到他,叶小拾却还是高估了自己。每次临界崩溃边缘,她都会将那种痛楚转嫁成恨,转向莫政棠,如同一根生銹的钢钉,寸寸没入她的脑中。
“小拾你听我说,”阿巫一边讲电话一边掀被下床,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他从包里翻出一瓶白色药瓶,镇定的对叶小拾说道:“你听我说,省臺我进不去,你要自己从里面出来,我在电视臺门口等你。”
挂断电话,阿巫开始穿裤子。床上坐起一个富态的女人,j□j,胸前的两团肉垂坠下来,一把拽住阿巫的裤子!
“宝贝?你去哪儿?”
“操!放手!”
“嚷什么嚷,赶去投胎啊!钱还没付你呢!”
“块,赶紧的!”
“这么便宜?”富婆慢悠悠的掏钱包,抽出钞票。
阿巫扣上衬衫扣子,露出一个十分商业话的微笑:“本价,剩下的五百是我给你的绝情钱,这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叫我的夜。”
“哎呦?来真的啊?早就听说你阿巫只给人玩一次,看来是真的,不过你的活我还真的是很满意,要不我今天给你一千,下次给你一万?你干不干?”
阿巫冷冷的翘起嘴角,衣冠利落指尖落扣,潇洒的转过身去对富婆竖了个中指,摇了摇。
…
叶小拾被及时赶到的阿巫扶到电视臺对面的咖啡厅,眼看着她吃下两片药才渐渐镇定下来。
小拾渐渐的感到轻松,身体像是飘起的柳絮一般愉悦,刚才的焦虑感与恐惧感荡然无存。
“阿巫,我觉得这药好极了,你能不能多给我几片?”
阿巫对上叶小拾的眼睛,很严肃的打量了她一番,道:“你现在已经开始问我要了?不行,这样下去你会上瘾,这药只能放我这,你用时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