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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只手将她狠狠禁锢在自己怀里,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抓紧,把头靠在她瘦小的肩上.他的气息扑在她耳边,他几乎听到她的心跳像四处乱奔的野马.
“老师......妈妈会担心的,妈妈她会担心的……”女孩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哀求,却怎么也动不了。
男人的手从后面摸着她的耳朵,她的眼睛睁的十分突兀。“老师,我是您学生,我是您的学生...”男人却将她的头摁在自己肩上.梳楼的下巴被硌的疼了,怎么也张不开,只剩下模糊不清的呜呜声,眼泪像断了的线般落在男人肩上.
“别哭……哭什么……老师不会太粗鲁的……”
秋烯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回音。
“哥...哥...”梳楼听到敲门声,眼泪落的更厉害.心里在狂肆地喊,“救救我..救救梳楼...”她的下巴靠在男人肩上,嘴巴根本张不开。
门口没了动静.
男人眼中像有团火焰般燃烧,久久不灭,他痴迷地闻着她的头发.“梳楼,丝丝杨柳丝丝雨,春在溟蒙处。楼儿忒小不藏愁。几度和云飞去觅归舟。天怜客子乡关远,借与花消遣。海棠红近绿阑干。才卷朱帘却又晚风寒……好词……蒋捷,婕儿……没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客乡……”
梳楼心如死灰,静静地,空洞地睁着双眼.她看到一面雪白的墻,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面墻.
有只大手在抚着她的后背,“你的眼睛,像极了她,本是纯澈的原意,却总是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去看,勾人魂魄……”他的唇缓缓落在她脖颈,她头一缩,紧紧咬着下唇,呜咽不成声.却怎么也不敢闭眼,唯恐她此生再也不能睁开.
门口突然传来十分奇怪的声音,似乎有人在用东西砸门.
男人皱了皱眉,用手捂着梳楼的嘴,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
梳楼求救地看着门,像受尽屈辱的小鹿.
“夏常新,我知道你在里面.”
噙满的眼泪夺眶而出,刷刷地像忍了许久终于决堤.是秋烯焰……是他……是秋烯焰……
“你开门!我看到你钻进学校的,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男人微微一怔,有人看到他从钢丝网钻进来么他瞅了眼梳楼,“别喊,否则,你的清白可就毁了.”
绿漆不銹钢门打开,男人俯视着秋烯焰,意味深长.
秋烯焰似乎没看到这个人,伸手将后面满脸泪痕的梳楼拉到身边面无表情离开.
“梳楼同学的卷子明天天改了再给你.”
梳楼觉的秋烯焰的手紧了紧.她停下来,抽回自己的手,低下头,眼里全是眼泪,滴在地板砖上,摔的粉身碎骨.
秋烯焰回眸,辨不清喜怒,他唇色较浅,此刻也只是轻轻抿着.
女孩子双手遮了脸,突然蹲下身去,哭出声来.瘦小的身子筛糠般颤抖着.
秋烯焰看着她这样子,皱了皱眉.
妈妈看着魂不守舍的梳楼,沈声说,“秋烯焰,我有没有说过不能欺负妹妹.”
秋烯焰放下书包,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