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苍苔露冷,花径风寒。凤尾森森,龙吟细细。
“嗷呜!”阮姮一声惨叫,痛得面部的所有五官都拧成了一团。
这就是姬雪意去了趟恭顺王府,告诉郑管家阮姮暂时要在行栖门修养一阵,回来后,刚一迈进在“苍梧”室内看见的情景。
只见阮姮横着躺在床上,长长的青丝散了开来,铺在了淡绿色的被褥上,像极了深海里的水藻。而她的双手正紧紧地握着云绮陌,她一痛,云绮陌也是被阮姮捏得直皱眉头。
阮姮凄惨的叫声响彻了行栖门,而她的嚎叫也正是随着在她头顶做着动作的文辛炎而响起。
文辛炎早将阮姮头顶部百会穴附近的青丝剪了,起初他註视着百会穴上这银针七根也是惊得直吸气。早些他摸到了阮姮的百会穴上有银针,但还是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了。
什么人这么恨她?竟然一次钉了七根银针进百会穴?
“你轻点!”云绮陌和姬雪意同时没好气地吼文辛炎。
文辛炎委屈地瘪了瘪嘴道:“我已经给阮姮服麻药了,可是她的身体太敏感了。要不,绮陌,你把她打晕吧。”
“文辛炎!”云绮陌急道,有这么出主意的嘛,竟然让她把阮姮打晕。
“绮陌,没事。辛炎,你继续。嗷呜!”阮姮安慰完绮陌,又痛得嚎叫,眼泪也从眼角哗啦哗啦地流入了发间。
文辛炎的手里一直在微微地动作着,试图在减少阮姮的疼痛时,用正合适且不伤大脑的内力逼出这七根银针。不一会儿,他就挥汗如雨。
他刚想抬起袖子擦汗,脸上的汗就被一方泛着沁香的帕子给拭了,感激地抬头看了云绮陌一眼。
“嗷---”阮姮这次的叫声只叫到了一半,因为她被姬雪意一掌劈在了后脖颈,力道不大不小,却正好让她晕过去。
姬雪意无奈道:“我不忍听下去了。”
云绮陌嘆息道:“我也听不下去了。”
姬雪意道:“早知道,就把古奇七留在行栖门了。”
“嗷呜!”文辛炎的内力一发,阮姮瞬间被痛醒,而这会儿,头顶上,后脖颈上,一阵一阵的刺痛。
阮姮听到了姬雪意的后半句话,边叫嚷道边说:“我自己就是大夫,不用麻烦古奇七!辛炎,你狠点行不行,给我个了断!”
姬雪意看着阮姮惨白的脸,听着她叫得沙哑的嗓音,摇头道:“你别逞能,还是请个大夫吧,绮陌。”
绮陌刚要起身,阮姮紧紧地捏住她,断断续续说道:“三阳五会,五之为言百。百会穴一伤,必定要,要,嗷呜!卧床休养。你去抓药,要补气,去火,养脾,健胃。拿,拿,纸笔,我说,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