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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
但是父亲,我也是会长大的,不可能永远是您那个单纯的小寅。
唐寅就待在主宅隔壁的小房子裏,主宅热闹非凡,人人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容。
但唐寅却感觉到无比的恶心,一个个的真是恶心透底了。
你可以说他的是年少轻狂,自诩清高,不屑于他们为伍,但人总是要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走过不是吗?
没摔过,痛过又谈何成长。
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对,人不是被叫醒的,是被痛醒的,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只需要那一次。
没办法,谁都不想吃苦,如果可以谁不想幸福一辈子?
我从不讚同那些苦难教育,什么人生来就是吃苦的,在我看来就是放屁,是无能者对命运不公的,而又无法改变现状的自我安慰。
但我不愿做那梦中人,然后自欺欺人的过一辈子。
人生来就是要吃苦的?那那些富二代咋活得顺风又顺水的,我也妹看见到底有啥跟头需要他摔啊。
我的思想可能过于狭隘与片面,甚至说出的话是这样的偏激与狂妄,不符合社会的主流,但我就是这样想的。
你要觉得吃苦都是自己应该的,应得的,稍微休息一下就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那你的思维就局限在那了,恭喜你!
那你可能就要吃一辈子的苦了。
到这裏又有人要说了,你不吃苦,我不吃苦,那哪来这么多清闲事给你干啊?
我只想说,反正总有人要享福,那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
晚上七点半宴会开始,唐寅不急不慢的走进宴会厅,面容俊美如神祇,一步两步,走在地毯上却仿佛走在天界的大殿上,身边还飘着缭绕着朦胧的烟雾那般。
让人看的好不真切,他就穿着普通定制西装,但却反而称的他人高腿长,与一众人隔离开,他就是唯一的绝色。
偏他眉眼放荡不羁,看着你又好像从未看你,年仅就已显出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
尽管他再不想承认,但他无疑于自己的父亲是相像的,同样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就连那看人时的眼神都仿佛覆制粘贴下来般。
唯一不同的,就是唐寅还是太过年轻,少了几分沈稳,多了一些雀跃与朝气,就是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那颗极力想求稳,但又控制不住自己般的“莽撞”。
人人都看着他,註视着他,光打在他身上,不偏不倚的刚刚好,也就愈发显得让人难以接近。
但他本质如此,只是他一般伪装的很好,给人一种很好接近的错觉罢了。
宴会的流程冗长而又无聊,但他只能在父亲的带领下,跟一位又一位的叔叔,陈叔叔,刘叔叔,靳叔叔......
一直维持着淡笑,收敛着锋芒,唐寅嘴都要笑僵,身上的戾气就快要压不住了。
手上拿着杯香槟,思绪却飘向远方。
肖欠在干什么呢?
我的小猫,是那么的脆弱,好似一点风雨都会将他吹倒,让他受伤感冒。
他有乖乖吃饭吗?会不会有不穿鞋在家裏满地乱跑,那我回去就要惩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