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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哲走后,很快有新人填补这个位子,这种人来人往,对老a来说,很正常。
吴哲走了以后,我开始爱讲话,不过只是在照顾那些花草时,自言自语。成才在旁边听了直笑,“三儿,你比吴哲牛,你给花草上什么军事理论课啊。”
我不知道我讲的是什么,只是好像总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那个时候,常在半夜惊醒,然后看着从窗帘缝隙透过来月光,直到天亮。
一个月,瘦了十斤,袁朗在一次训练后说,“许三多,就你这个状态,根本别想通过明年的考核。”
那天晚上,他就着月光仔细的打量我,“你瘦多了,怎么了?”
我摇头,饭量并没有减少,只是瘦了。
袁朗减少了做爱的次数,有时,我们躺在床上,他静静的搂着我,我静静的看着月光。
后来,我想明白了,我和袁朗,这是全大队都知道的事情,他并没有说错什么,只是那天我抱着那样的希望而去,自然会觉得无法接受他的话,只是这样而已。
想明白了,继续过去的生活。该干什么干什么。体重在两个月内长了回来。
只是我确实不精通园艺,吴哲的花在冬日过去时,死了几株,包括那颗搭了支架的月季花。
有一天,在整理花坛的时候,大队长经过,从上一次在办公室,没有再这样面对过。我立正敬礼。
他端详我良久,不知为什么嘆口气,“许三多,等待有的时候是很难熬,可总会有一个结果的。”
我看着他无言,我在等待吗?我在等待什么?
那晚看着窗外的月牙,想着大队长的话。
袁朗拉过我坐在他膝上,头搁在我肩膀上,一只手滑动鼠标攻击着坦克群,“月牙你也看,月牙有我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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