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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喻氏整个人是昏沈沈的,林良的歇斯底里,王氏怨恨的目光,都被她直接忽略过去。
害得林雨浓还以为喻氏受了欺负,把怀里的晴哥往喻氏怀里一塞就想去讨个公道。
却被喻氏一把拉住,谁也没想到,林善会将自己毕生积攒下的银子交给族里,筑桥铺路修缮祠堂。林雨浓听完恨不得大笑三声,与其留下银子和二叔一家缠夹不清,倒真不如全都捐出去的好。
“族长说乡下属于林家的田地和房屋算做一份,庆城的房子和商行算做一份,由我们两家自选。你二叔选了留在庆城……”
喻氏没有提及族人为什么让林良先选,林雨浓也没有问,反正最后的结果正合她意。
“搬什么搬,都分家了,说的好好的,庆城的屋子既然是我们的,那里头的东西也是我们的,你们还来干什么?”
王氏看着侄女带着人过来搬家,气不打一处来。几千两银子啊,就这么捐了出去。大哥凡事都会跟喻氏商量,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故意耍得他们团团转,看他们空欢喜一场吧。
林雨浓斜眼看着她,慢条斯理的行了个福礼,“照您这么说,你们是打算留下我娘的嫁妆了?那行,你们敢站在街面上,当着街坊四邻说一遍,我立刻就走。”
“你……”
王氏一噎,侵吞寡嫂的嫁妆,就算她是个浑不吝,也不敢背起这种名声。别说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死,甚至还会影响到两个孩子以后的亲事。
“你娘还有个屁的嫁妆,当初办商行,你爹将你娘的嫁妆都当光了。”
林良对这些往事再清楚不过,立刻站出来驳斥侄女的话。
“哦,原来……您也知道商行是怎么开起来的呀。”
林雨浓等的就是这句话,耸耸肩勾起一抹冷笑。让他自己承认,自己打自己的脸才叫痛快。果然说完之后,奉乡来的族人轻咳两声,终于站了出来。
“这丫头就是雨浓吧,赶紧进去收拾。”
林雨浓打量了他一眼,神色从容的福了一礼,似笑非笑道:“那我可就多谢这位族叔了。”
金银细软他们一早就装了箱,留下的无非是冬天的大衣服,还有一些料子,摆件等等。装了两大车零零碎碎的东西回去,喻氏一清点,少了两匹最好的丝绸料子,和一整块的狐貍皮。
“别去,去了他们也不会承认,你什么时候见过狗会把吃进嘴的骨头吐出来的。”
喻氏不想生事,那位族人从头到尾都在偏袒林良,他们去讨要也是自取其辱。
“狗是不会吐出来的,不然要打狗棒何用?”
“雨浓,你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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