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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汐对于白团没有对鸡下手,表示很惊奇。有好几次它盯着家里的母鸡两眼放光,搞得鸡见了它都躲着走。在自己的cao练之下,这家伙的野性,有所收敛。
养伤期间,伤腿用木板固定,每隔三四天就要换一次药,换药的活儿是宋翎包揽,他不像淳儿那样毛手毛脚,比那大夫还要细心,动作娴熟,很有经验的模样。宋汐想,这个人,以前受了不少伤吧,瞧这手艺,都赶得上专业水准了。淳儿的头上的伤,也是他换的。
半月后,宋汐能扔掉拐杖行走了,就不想在院子多呆,无法走远,就让让淳儿扶着去附近走走。
宋翎那张面瘫脸和惜字如金的本性,当左右手可以,聊天解闷什么的,完全不行。还是和淳儿在一起舒心呐,他除了单蠢了点儿,完全可以胜任贴心小棉袄,偶尔几句话说的,还分外能讨她欢心。
他们去田野里看鹭鸶,去芦苇荡里看夕阳,牵着手并肩走在乡间的小道,因为身边有这么个大美人在,走哪儿都是一道独特的风景,收获的惊艳目光一摞一摞的。
路上的人都与他们打招呼,宋汐喜欢这种淳朴的乡风,这是在权利漩涡之中体会不到的,躁动不安的心,也仿佛能渐渐沉淀。
她想,等她做完该做的事,她会和伴侣找一个类似这样的地方,安静地生活。
她是很难再相信爱情,但她是个害怕寂寞的人,所以必须找一个人陪伴自己,她或许不爱他,但一定是喜欢他的,而他,却必须对她爱的毫无保留,并且绝对忠诚。
好吧,她宋汐就是这么一个霸道的人,尤其是吃过一次亏,她绝不会允许自己再在同一个坑里掉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