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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赠品而已
“人生第一份生日礼物。”司焰眸色沈沈,直直盯着他。
姜鹤年敛眸:“一个赠品而已。”
高一上学期临近期末,b市地处西南没有雪,连圣诞老人都缺了几分气氛,他想尽了办法把司焰从家裏挖出来在街上瞎晃。
街上很多卖花的,他问司焰要不要,司焰白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拉拉扯扯了半天,他把司焰坑进了金店,死活要给司焰买个金镯子。
姜鹤年其实不太记得为什么那时候那么执着地要给司焰买金镯子,依稀记得那时候好像是从他妈那儿听说,结婚要买五金比较有诚意,他想着金耳环不适合司焰,金镯子就很好。
镯子66克,司焰差点和他翻脸也没收下那个镯子,但拿走了那个镯子的圣诞节赠品,一枚完全尺码不合的素银戒圈。
现在想想,应该把素银戒圈加钱换成金的。姜鹤年觉得自己现在特别俗,他想换成金的就是觉得金的比银的值钱,也只是因为金的比银的值钱。
那个镯子早就成了银行裏还债的一个数字,而素银戒圈还在司焰的手指上,冷白皮的手指配着银白的戒圈,相得益彰。
圣诞节好像又快到了,司焰真的要27岁了。
“我在你心裏,也只是一个赠品?”司焰忽然问。
姜鹤年哑然片刻,起身往外走:“刘深那边拍完了,我出去开发布会了。”
“姜鹤年,你现在怎么这么怂?”司焰追上来,低头贴着他耳边轻笑。
姜鹤年当没听见,他就是怂,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下雨归下雨,但司焰俩字儿往这一摆,大大小小的媒体依然来了一堆,正儿八经的国家臺省臺,还有自媒体大v,一眼看过去黑压压一片,和丧尸片拍摄现场似的。
姜鹤年走到临时搭起的开机发布会臺子旁,看着旁边人模人样的司焰,木着脸:“你不是不接受采访吗?”
司焰挑眉:“我都上节目了,还差个开机发布会?”
这么说也对,姜鹤年又转回头不理他了。
“姜鹤年,你看过我电影吗?”司焰又往他旁边靠了靠,小声问。
姜鹤年摇头,他只是做群演的时候听说过,至于看,他没这个兴趣也没这个时间。
“有机会可以看看。”司焰意有所指。
姜鹤年没理,他现在依然不太想看司焰的电影。
只看《望东风》的剧本他就大概知道司焰的电影是什么风格了,欢脱的背后,悲剧的内核,而且不是直白地告诉你,这是个悲剧,是那种你兴高采烈看完了,然后某一天突然想起来才发现,原来是一出悲剧。
这种电影他向来敬谢不敏,活着很累了,吃点甜的吧!
站在臺上说客套话的是剧组副导演,也是被司焰支使得团团转的刘深,他是老油条了,应付这种场面驾轻就熟,几句话热起了场子,就到了一众主创登场的时候。
姜鹤年跟在司焰身边登臺,看着被雨水打湿的下摆嘆了口气,一会儿还得烘干再拍,下什么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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