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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声音裏还有一丝得意。
“怨?”西陵浅细细想了一下,她只觉得心情很平静,早就没了!她瞧向欧阳明月,眸内精芒一闪,“你如今对我而言,不过是路人,一个给东朝带来危险的路人。”
不知从何时起,她不知不觉地跟着淡如风一起,将东朝的安定担为己任了。
“路人?”欧阳明月重重地哼了一声,这让他有些羞恼,他可从来都没有将西陵浅当路人。
顿时,他情绪又暴躁起来,“不错,既是路人,那么我便杀了你。”
西陵浅本就是故意想激怒于他,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筋脉爆裂,定是体内太过激荡,无法压抑得住的结果。
那么体内激荡,除了真气,还有火气。
以欧阳明月如今愈加易暴易怒的现象来看,这正是洪一行所授功夫的缺陷所在,所以他的徒弟每每都无法承受得住,最终走上死亡的结局。
“哼,你还真真的是没本事!我不过讲了一句真话而已,你就要喊杀,难不成你也要我学晚香一样,当面对你甜言蜜语,背后嘲笑你无能。”
“轰——”的一声,顿时,欧阳明月感觉浑身所有的血液全朝头上涌去,他的脑袋瞬间变得混沌狂乱起来。
他此生最羞最恨的事,就是曾经的无能,那几年他自信尽失,几乎不能象一个正常的男人那样昂首挺胸,自卑羞怯害怕见人。
这一段经历在他心裏成了抹不去的阴影。
而西陵浅刚好从头到尾清楚此事,这也是他对西陵浅覆杂的感情所在,既怕又爱,又自卑又自傲。
如今被西陵浅重提,那语气裏的嘲讽与讥笑,他如何能受得住!
他只觉得全身血脉狂沸,身体无法自抑地颤抖,脑子此刻已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瞪着西陵浅,怒目,切齿。
他就象是一只暴狂的野兽,随时要扑上前去撕咬他的目标。
那杀气腾腾的怒火,足可翻天。
西陵浅的心不由得缩了一下,虽是已预估到欧阳明月的暴怒。
只是这瞬的欧阳明月有些恐怖。
她眸光转动间,身子已快速地向后飘去。
与此同时,欧阳明月的红掌已带着腾起的怒火,直直向西陵浅的背后袭来。
西陵浅心中早有惊凛,已是抢先在欧阳明月挥掌之前退出门外,只是那惊人的杀机依旧直逼脑后。
剎那在死亡的威胁下,西陵浅全力一跃,避开的同时红绸反手一击。
欧阳明月身子迅闪。
两人一跃一击间,已到了房外的院子裏。
西陵浅身子在半空曼妙的一窜一转,口中继续激他,“别妄想用武力来掩盖你无能的真相。”
说话间,左手挥袖,右手甩绸,夹带着凌厉的气机,直逼欧阳明月而去。
红绸堪堪拍到欧阳明月的胸前,却叫他一吸气,迅速错过身子。
跃身,弹起,怒击。
这回的杀机更加猛烈。
西陵浅大骇,震异中将红绸灌註气机,如剑般掷出,直击向他的双掌。
“啪——”好大一响。
欧阳明月的攻势被阻,但那红绸竟被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碎片,如飘舞的红雪飞扬坠下。
“西陵浅,你打不过我!”欧阳明月狂笑,那笑声听起来怪怪的,阴森恐怖,直令人身上的毛孔都要站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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