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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滚烫的唇,烫得容轻羽一哆嗦。
眼前的画面一一退出,没有那个嗜血冰冷的男人,只有墨惊尘意乱情迷的脸。
容轻羽不知自己到底中了什么邪,竟然会……
她一掌推开了他。
墨惊尘背脊重重撞在池壁边缘,他咳得肺都要裂开了,还来不及喘息,容轻羽执着匕首又架上了他的脖子,这次刀锋直接戳进了刚才划开的伤口裏。
血淋漓而流。
痛意拉回了墨惊尘的迷乱的意识,那股乱窜的邪火也稍微压制了下去,他脸色泛起了白,“姑娘,你要我说什么?”
“你是谭一涵吗?只要你承认是,我马上给你解药。”
当然,只要默惊尘承认,她会毫不犹豫地砍掉他的手脚,割掉他的舌头,让他无法配药,然后满江红毒发后,一点一点折磨死他。
容轻羽眸光灼灼盯着墨惊尘。
墨惊尘轻喘了一声,脸色不太好:“不是。”
他倒不怕毒药,只是刚刚肌肤相贴的滋味比中了毒还难受。
“哼,倒是有些骨气,敬王爷,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何时。”容轻羽收回了刀,从臺阶走出了温泉浴池。
既然谭一涵要和她耍心机,她就奉陪到底,毕竟吃苦头的是他!
敬王府离鬼门有一段距离,穿着湿衣服回去,太过引人註目,况且夜裏寒气重,这具身子本就羸弱,这样回去想必又会病上一场。
眸光触及到姜澜刚刚放在地上的衣物,她毫不在意地将自己湿透的白色外袍脱了下来,丝毫不在意背后还有个大男人。
墨惊尘呛咳一声,别过了头,脸却不自觉地红了。
他捏紧了拳头,被温泉泡得发白的手背上鼓起条条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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