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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烨一变脸青琓立刻穿上衣服下了床。
按照宫规皇妃侍寝无论离开还是过来是需要步撵马车的,暨妃过来之时皇帝本就不打算让人知道,离开也就走了偏门,连旗装都换掉打扮都成了便服。
幸好她不懂,不然这样的事情明摆着如同偷情一样,名不正言不顺,可是他们在宫外拜过天地的。
临走时这女子一顾秋波涌动颇为动人的双眼看着玄烨,神情如同表演快成真的了,情绪分明表示着我半点不愿意离开。
她那样朝气蓬勃天不怕地不怕还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有那么一刻他突然不想如此累,一把拉住她然后为所欲为。
皇宫的女子大概都是如此,一次别离可能十天半月,多则几个月也见不着一次,依依不舍心中苦涩。
齐德顺护送暨妃回去,回来覆命。
天色已近大晚,皇帝还在斜跨在榻上看奏折,齐德顺小声的说道:“万岁爷该休息了,龙体要紧,平妃娘娘已近在西暖阁等着皇上。”
皇帝沈了一下思索后随后问道:“小齐子,去看下沅贵人现在是否就寝,朕想她过来陪驾。”
“奴才马上去办。”
刚要转身,玄烨喊住他舒了一口气说道:“算了。朕今日想独自呆会儿,让平妃先自个休息。”
“喳!”
皇上微微敲着,这样细微的情绪齐德顺马上敏锐感觉到,旁边无人他低声说道:“皇上,暨妃娘娘留下伴驾倒能给您添不少乐趣。”
玄烨听后挑了下眉头轻笑:“小齐子,你知道朕为何不留她吗?”
他自然是知道的,皇上今日召见平妃过来,一则若是暨妃醒来闯入被她瞧见,她性格温和自然不会说什么。二来今夜呆着这里侍寝明早肯定宫里人都知道,就得罪了平妃,这不是给暨妃招敌吗?
“奴才不敢妄加猜测皇上圣意。”
“平妃看着端庄醋意浓的很,怕是暨妃那几下身手心思招架不住,以后怎么被整的都不知道。”
齐德顺不敢妄加评价只得符合着说:“皇上思虑周全,暨妃娘娘年幼又长日不伴圣驾确实会少些註意。”
“她和她父亲库努尔其他不相像有一点确实相似,不给板起脸就什么事都不当真。现在几个月见一次总好过以后见不着朕的面。”他合起书本站起来,“她现在身处半个冷宫,别人不多接触她也没人去巴结,可终究还是个妃子,任何人不得怠慢她一丝,全部按照妃子位分规格做事,少了一点朕决不轻饶。”
沅贵人心里还闹着脾气,第二天早朝过后玄烨就去了春玉阁。
他心情极好,走过来便拉住沅贵人的手,手摸着她的脸:“怎么瘦成这样了?”
沅贵人低羞说道:“皇上取笑臣妾,臣妾这几日凈吃些山珍海味怎会变瘦?”
玄烨搂住她的腰坐下,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沅贵人被这一吻惊了魂一般,男女之情本来是极为私密的,被光天化日亲吻心快要跳出来,霎时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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