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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最痛苦的时光已经过去了。
可当每天清晨醒来,面对的是部门审计报表;刷着微博,是许多exo组合的消息;甚至看着春节联欢晚会这么土掉渣的节目,都是exo表演的时候。
我的心里总会泛起不平静的波澜。
没错,我是梅子。车祸之后,成为植物人的刘梅子,两年前奇迹般的恢覆了,修养以后,如今和正常人无异。
我常常希望那些记忆只是梦境好了。
回到单位以后,日子还是和从前一样。上班开会写报告。来了许多新同事,领导也换了。部门里我也算资格老的前辈了,许多事情甚至有机灵的后辈凑上来帮忙的。
父母老了许多。看到我突然搬回家来住,他们都很欣慰。
失去意识的两年里,他们没有放弃我。二老轮流给我讲故事,绝望中等待奇迹。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度过这痛苦的两年的。我恢覆意识的时候,他们恰好都在我身边,我差点没认出他们,已经白发苍苍的他们。
我说不出话来,我知道我可以说,但妈妈拉着我的手的时候,我说不出话。他们抱着我哭了。声嘶力竭。
那个时候,我明白他们的坚持。生命中最最深刻的强烈的爱才可以做到的坚持。
我也哭了,哭得很小声。
父母都退休了,我就给他们计划了长期的度假旅行。年末休假陪他们到马尔代夫,玩了几天,我独自去了韩国。
只是一个夜里莫名的一个梦,让我突然下定决心去那个在别处生活了很多年的国家看看。
走在首尔大街,有种久别重逢的奇妙感觉。
很深的夜里,一个人往□□公司走。远远看着许多年轻的粉丝守在门口的时候,突然有点儿想笑。
冬天的夜里很冷的。
哆嗦着看看时间,我就扭头赶末班地铁去了。
一个人走啊走,也没意识到身边有车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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