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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的呼吸,语言都无法释放。他一动不动。
嘣。
烟花开放的声音这时才传来。
枯云仿佛是从这一记重锤般的巨响中回过神来,他咬了一小口糯米皮子,接着是第二口。
“你这颗怎么没有馅的?”枯云问得很小声。
“嗯。”尹醉桥仅仅是应声,他放下了碗和勺子。
枯云抿了抿嘴唇,室外喧腾,鞭炮劈里啪啦登场,年关更近了。枯云把头转向窗户的方向,他听到放烟花的声音了,但是在这之前,没有人向他通报这一轮是什么颜色。
尹醉桥仿佛消失了。
枯云看不见他,如今连听,也无从听见他了。到处都在庆祝,喜庆的喧闹似乎是将所有缺乏生气的角色吞吃进了肚子里去。
枯云想说些什么,正是这个时刻,他又感知到尹醉桥的存在了。
有一个人,用手碰到了他的嘴唇,极轻地掠过,又极轻地落下。
这几根手指的触感他很清楚,许多个夜晚,他都曾轻轻触碰过,有时滚烫,有时冰冷。这只手让他联想到死亡。
这个人他并不很熟悉,他琢磨不懂,也猜不透彻。这个人也总是让他想起生命中的阴暗与破损。
客厅里的落地大钟敲响了第一下。
谁也没说话,谁也没动。
第十二下时,尹醉桥的手从枯云的嘴唇上离开,他的指尖划过他的下巴,脸庞,耳朵,头发……
枯云不响。他不经意间想起,他还没见过紫色的烟花。他觉得好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