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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梦。
倒是那个男子听见了她的脚步和呼吸声,先开了口,声音如记忆中一般温柔:“不知姑娘来找在下所为何事?”
见那男子依旧闭着眼,连看都不看她,司马嫣多年来在等待和寻找中的委屈难过全部爆发出来,她哭着对他说:“安梓落你看看我,我不信你不认得我。”
那男子闻言楞了下,随即摇了摇头:“姑娘你认错人了,在下确实不认得你。”
司马嫣上去就是一巴掌,她这辈子从没有打过人,这巴掌却打得又准又狠:“你看都不看我,就说不认得我?”
这时司马敬的小厮提了包东西从楼下跑了上来,挡在他家公子面前,“姑娘你是谁啊?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司马嫣看到那小厮手里提的东西,全是她玉石坊里这一年的新品,她夺了那包东西推开身前的人质问道:“这是什么?你明明记得我的,为何不承认?”
安梓落还保持着被打时的姿态,惨白的脸上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他微微侧过头去,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剪影,沈默着不肯再说一句话。
她从怀里掏出一只白玉珠花簪狠狠拍在桌子上,一声脆响断成几节:“这是你当年送我的,现在还给你!”
什么是心如死灰,司马嫣终是体会了一回,她寻寻觅觅那么多年,到头来人家根本就不想见她。
她大笑起来,刺耳的笑声像是要把胸腔都震裂一般,吓得楼下唱曲儿的姑娘都停了下来,她抹了把泪:“安梓落,我真是白白喜欢了你这么多年。”说完头也不回的冲下楼去。
彼时纪澜生手持一柄折扇,正往楼上走,倏地一个姑娘撞进他怀里,险些掉了下去。纪澜生伸手去扶,一低头就见那姑娘红着眼眶冲他笑,“公子,陪我喝酒去吧。”
纪澜生已经记不清当时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看着她,只记得那姑娘明明伤心极了,却对着他笑靥如花。他的心细微的疼了一下,伸手道:“姑娘,请。”
到了酒楼,司马嫣已经敛了所有的泪水和情绪,笑的妩媚又动人,眼角眉梢都在勾人心魄,她此时才正眼瞧了面前这个男人,年轻,好看,衣着华贵,看她的眼神有着以往男人的痴迷,还有那些男人没有的势在必得,她笑的更欢了,安梓落,你看,有那么多男人喜欢我,我不等你了,不会再等你了。
纪澜生夺了她手里的酒,“姑娘,你已经喝得够多了,不要再喝了。”
她蹙了下眉,眼神似嗔似怪,“可是我想喝啊公子。”
“饮酒伤身,若姑娘有什么烦心事,大可说与在下听听。”他对她笑的爽朗,一边的唇角上有个若隐若现的酒窝。
司马嫣歪着头看他,浸了酒的唇像桃花一样红,“烦心事?”她的笑声像泉水一样流淌开来:“令我烦心的是,我都二十岁了还没嫁出去。”
纪澜生忍俊不禁的瞧着她,“姑娘并不是嫁不出去,只是不想嫁罢了。”
司马嫣睁圆了眼睛:“咦,这你都知道。”
“我还知道,你很快就要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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