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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姐姐
1.
狗变人之后,林春玉给她办身份证,问狗有没有名字,狗说:“姐姐!”
林春玉:“哎,在呢。”
两人对望,沈默了一会,林春玉才从狗的痴呆表情裏读出来,原来养宠物的人总会编排一段关系,林春玉编排的是姐妹,在狗还是狗的时候,林春玉经常说:“到姐姐这裏来。”重覆音节出现太多回,就让狗误以为是自己的名字。
林春玉感觉好笑,又感到有好长一段人类基础教育的路要走。她耐心地跟狗解释,狗似懂非懂,指着林春玉,“你是姐姐。”
林春玉点头,“我是姐姐。”
狗指着自己,“那我是什么?”
林春玉不想承担给人起名的任务,她实在没有起一个有内涵的名字的把握。
她在春分前一天出生,“玉”则是希望她娴静美丽,而且包含着发大财的愿望,直白简单。她家其他人也遵守时间+物品寓意的公式,其余夏秋冬金银铜之类的,就落到弟弟妹妹头上了。春玉恰巧组合得比较好听而已。
在这样的套公式起名法影响下,林春玉不敢给狗起名,怕被说土、俗。
林春玉想在狗识字之后叫她自己给自己起名,不着急现在就起。可是狗说:“你有名字,她也有名字,随便谁、人人都有,是因为我是狗,所以不能有名字吗?”
这是无缘无故钻牛角尖,闹上了狗脾气。林春玉拧不过狗,于是找了几份报纸,“你现在不识字,你把字当画来看,看看喜欢哪个,合眼缘就选上吧。”
狗端着报纸看,看哪个字顺眼,哪个字漂亮,苦恼地看了半天形状,没一会就头疼地汪汪叫,点了两个字,之后就有了人类的姓名。
2.
白清一时半会没适应当人,常常做出狗的行为。
林春玉给白清夹肉夹菜,白清手舞足蹈,跳来跳去,差点撞上饭桌。
林春玉问:“平白无故的,干什么舞狮?”她放下筷子,去探白清的额头,看看体温有没有高起来。
白清将姐姐的手拿下来,放在嘴裏轻轻地咬,嘴裏漏风地说:“狗是这样庆祝的。”
林春玉感到手指被舔了一下,立马抽回来,抹在白清衣服上擦干凈,“你这样搞得跟我不给你吃喝,天天虐待你一样。”
白清无意义的哎呀了几声,挪到林春玉身边,紧紧地贴着,狗狗祟祟地捉来林春玉落在身侧的手,继续吃了起来,含糊地说:“狗是这样的。”
林春玉拿另一只空闲的手点白清的脑袋,白清配合地往后仰,林春玉笑着:“闭嘴吧你。”
3.
只需要表达高兴、愤怒、伤心等等简单直白的情绪,另外加上一些嘴馋、爱玩,就是一套狗狗通用语。
然而人类语言十分晦涩,白清学得很吃力。她不理解为什么这也能组个词,那也能造个句,最过分的是有些话并不是明面说出来的意思,裏面一层层多的很。
她的学习进度缓慢,导致她偶尔会误解林春玉的意思,比如白清刚洗完澡出来,林春玉闻了闻,说:“小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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