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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1

银灵身前桌上放着一张古琴。琴首琴轸置于右侧桌外。

他右手拨弹琴弦、左手按弦取音。

右手抹、挑、勾、剔、打、摘、擘、托。

左手上、下、进覆、退覆、吟、跪指、带起、牵。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弹奏出的琴音时而轻柔飘渺，时而沈重激烈。

只不过他还未弹完，便收了琴音。

银灵冷声问道：“你还打算在那裏站多久？”

百尺拖着脚步走了出来，低声说道：“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听你弹琴了，你能否将这曲弹完？”

银灵冷笑一声，说道：“对于你这种把乐器当作｜杀｜人武｜器的人，我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百尺握紧袖中的银笛，颤声问道：“你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吗？”

银灵终是没有回头看百尺一眼，只听他说道：“我不曾对你说过什么。”停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你-重-伤在身，还是早些回去吧。”

百尺的泪沿着苍白的脸庞流下，滴落在衣襟上。水珠没入黑色的布料中，消失了踪影。

百尺心裏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他松开袖中紧握的手。

笛子落在地上，发出响声。

百尺转身离去。

银灵独自坐在那裏，周围一片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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