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失去意识的夏荷在欧阳莫怀裏匆匆被抱往圣罗宫,后面跟着一行卫兵护驾,行色匆忙。
将夏荷骗出去的欧阳青,回来后于圣罗宫周遭鬼鬼祟祟,打探夏荷是否归来,赫然听见杂沓脚步由远而近,连忙躲往一边偷窥。
躲在墻角的欧阳青,看见欧阳莫抱着一个女人,神色慌张进入寝宫,三、四名卫兵跟进去,其他人等在外面,心裏不停臆测:那是谁?难道是夏荷?
欧阳青佯装若无其事出现,不解卫兵守在圣罗宫外原委问:“你们怎在这儿?克丹不是最讨厌人家打扰他休息,还不快点走开。”
“禀告公主,夏荷小姐从哈坦摔落,伤得不轻,克丹要我们等在外面,万一找不到大夫,将连夜送夏荷小姐往布宜诺医治。”
欧阳青蓦然铁青,真是她!以为她再也回不来,这女人到底是命硬,还是命贱,还是蓄意跟她做对?还会装可怜。最好去掉她半条命,被踢出圣罗宫,去当洗衣妇。
进入寝宫欧阳莫赶紧让昏厥过去的夏荷躺下,减少她的痛苦,自责用激烈言词反讥,万万没想到她个性如此强烈,为了反抗,宁愿落马。
须臾史怀带着大夫出现在圣罗宫门前,欧阳青叫住他,“史怀。”
史怀停下来瞅着欧阳青,发现她神情闪烁,似良心不安。
“夏荷她怎么了?”她问得心虚。担心事迹败露,要是欧阳莫知道她带夏荷出去必定大怒,这时候不如祈祷夏荷没事算了。
“她跌下哈坦,伤了头昏过去。”史怀匆匆说完即带着大夫进入。
***
睡了一晚,夏荷醒来即听见欧阳莫斥责叶子的声音,跟她想的一模一样。
“为何让她出去?妳有照顾夏荷小姐的义务,幸好这回没事,要事出事,我会将妳关入地牢。”
叶子低声下气,噙着泪,支支吾吾,“是、是、是、是……公主……”
“又关我什么事?是她想出去,我好心陪她出去,别把责任推给我,她自己不知跑去哪裏,我才自己回来。”欧阳青借着夏荷还没醒赶紧辩解。
“妳不该带她出去,她对这裏并不熟悉。”欧阳莫对欧阳青说话,语气较为温柔。
“这么说都是我错啰?我看她早想逃了,要不然怎会一到勘斯裏就不见了。”欧阳青故意提歌声调。
“我没有……”夏荷头昏脑胀的撑起身子,“我一不留意,青儿就不见了。”
欧阳青发觉夏荷醒了,还指控她,即使是真的,她也不认罪,“明明是妳玩疯了让我找不到,我看妳是故意的。”
“我……”脸色苍白的夏荷发觉欧阳青不只不可理喻,骄纵的可以,反正她赶快将她的劳役服完,叫欧阳莫放了她,还有赶快找到她的通讯器,这裏一天她都不想多待下去。
“好了,妳们都出去,让她休息。”欧阳莫望一眼床上虚弱的夏荷,将哭哭啼啼的叶子跟盛气凌人的欧阳青都赶出去。
人都出去,欧阳莫走了过去,嘆了声,“通常女人从疾驶中的哈坦摔落,不死也剩半条命,这回有惊无险,往后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