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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秋雅。
好久没这么跟你说话了,大概有十五年了吧。
别怪我无情,并不是没话对你说,而是我太软弱,一开口就控制不住自己想哭。
但是今天我不会哭了,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讲,请你耐心听下去。
我和副班去了你的家乡,看了你的家人。
当年把你送走的父亲,前几年因病去世了,不知道你会不会恨他呢?
你的母亲,因为你的牺牲得到了有效就职,现在虽然半边身体落下残疾,但至少能下床走动,精神也很好。
对了,他们说你原来的名字叫赵慈,小名叫妞妞,这点你还有印象吗?
听说,你母亲出院后,全家都在努力寻找你的行踪,想把你接回来,可惜一直查不到你的去向。
知道这点后,你会不会开心一些?他们一直期待有一天能将你接回家团聚。
如果真能这样的话,后面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我也不确定。
你的哥哥,现在在县医院做医生,姐姐读了师范学校,毕业后回乡当了小学老师。二人都成家生子,在县城中心买了房子,姐姐和丈夫子女住,妈妈和哥哥一家住,日子过得不错就是。
你哥哥跟我说,全家都是带着对你的愧疚和感激活到现在的。
因为有你的牺牲,你母亲当年才能活下来,哥哥姐姐才有机会继续念书。
如果你的梦想真是成为一个有价值的人,这样算不算做到了?
我拿不准,交由你自行判断吧。”
说到这里,栗夏的脸上还带着笑容,沈林却开始红了眼眶。
“关于梦想,我还想多说几句。
你哥哥告诉我,小时候的你性格十分开朗,说是‘人来疯’也不为过。母亲出事之前,你喜欢和哥哥姐姐在家门口的原子玩捉人游戏。你扎着两条红纱发带,跑起来像小鸟一样轻快,哥哥姐姐都追不上你。
四岁那年,大人下地耕田,哥哥姐姐要去学校念书,你还没到读小学的年纪,就被父母送去开店的邻居照看。
那一年是奥运年,每个频道都在转播比赛,你搬来小板凳坐在电视机前,每个比赛都看得津津有味。然后你看到了花样体操的比赛,你不知道那是什么运动,但是看到选手们穿得漂漂亮亮手拿丝带的样子,整个人都被吸引住了。
当天晚上,你拉着哥哥的手跑去邻居家,指着电视上的重播画面说,你长大后要当运动员,也要挥动彩带,作出各种优美的动作。
听说后来,你不知从哪儿找了跟带子出来,整日整日地在远离地挥舞,结束‘表演’了还要模仿运动员谢幕的东工作,可爱极了。
最后一次见面是,你说你曾经有过为了实现它刻意奋不顾身的梦想,后来却把它搞丢了,再也想不起来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成为一名体操运动员会不会就是你曾经的梦想呢?
你长得高,体型也匀称,运动神经还特别发达,总觉得这个梦想倒挺适合你的。
如果命运不那么捉弄人,现在在电视转播的比赛里会不会看到你i的身影?说实在的,我还挺期待。”
“从你家回来之前,你哥哥跟我说,不管你在城市的新家发生了什么,不管你是生是死,你的人生都由他们哎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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