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徐不饿和叶不渴却在此时闻讯赶到。
徐不饿瞪着他那双牛眼般的大眼,满是惊愕。他虽脾气暴躁直率,此刻也未当即动手。
叶不渴却是血红了眼睛。
那双眼就像炭火一样,裏面满是伤痛。
他腰间的短剑就要出鞘。
一付伤心的鞘。
一把夺魂的剑。
许不休紧紧扼住他的手,道:“老三,莫冲动。凶手是谁,也还未定。”
叶不渴却恨道:“又该怎么确定?”
所有人一时都沈默了。
她已死。
见的是花家七公子,中的是花家透心针。
叶不渴道:“顶天阁从无外人来往。不眠今日也未出行。除了花满楼,还有谁有机会?”
许不休道:“花公子如要害她,也不会用这种手段。”
他刚才虽被愤怒占据了头脑,现在反是非常明白。
叶不渴此刻却意难平,全然听不进去,仍然是一副拼命的架势。
花满楼答:“叶公子,花某从未有过半分伤她之心。”
叶不渴喊道:“但她却死在你的面前。”
花满楼沈默。
陆小凤道:“叶公子是不是说笑了,如果目睹此事就是凶手,那刑场上围观砍头行刑的老百姓岂不是每一个都是刽子手。”
他说的话虽不讲究,但道理还是有几分。
许不休摇头道:“三弟还是先冷静一些再来罢。我知你思慕不眠,但人死不能覆生,况且我们几人也是极心痛。”
叶不渴站了良久,才慢慢收了剑。
他抱起沈不眠。动作极轻,像是怕要吵醒一个睡梦中的人。
不愿有分毫的不小心。
几个人瞧见他这模样,不免更加心伤。
他缓缓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道:“花满楼,即便你不是凶手,她也因你而死。”说完便不再回头,离开了此地。
陆小凤轻轻拍了花满楼的肩,感觉他的身体有些僵硬紧绷。
他不免也轻嘆口气。
许不休道:“二位请让仆从引去住处,待阁主返回之前,请静待。老朽和阁主兄弟亦要处理不眠后事。也先行告辞。”
待他与徐不饿离开,陆小凤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道:“花兄,这次绝非偶然,却不知是谁精心设计,要将你拖进来。”
花满楼沈默。
他似乎不想说话。
他似乎需要更安静才能平静。
陆小凤知他还是思虑叶不渴的话,劝慰道:“其实,若是精心设计,不管你来不来,沈不眠总是会死的。”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