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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程墨打了饭后，三人就去了医院附近的小餐馆。舒容全程冷着一张脸，而闻昊不知是不是也误会了什么，同样面色不善，时不时就要瞪他一眼，气氛看似和谐，实际上却是暗潮汹涌。

夹在中间的徐知行两头难，索性沈默着没有开口，毕竟他也不想莫名其妙引火烧身。

点完菜后，闻昊才没好气地问道：“你下午还留在医院吗？”

舒容喝了口水，语气冷淡：“程墨好像已经没什么事了，下午你陪着他吧。”

这个回答让闻昊紧紧皱起了眉，但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来。实际上他本身也很纠结，既想让舒容尽快帮程墨解开心结，又担心这个人的信息素会再次加重对好友的影响。

一想到这他就更是窝火，要不是舒容无法像正常的alpha那样，程墨也不至于如此。

“再怎么说程墨也是因为你才自杀的，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愧疚吗？”憋了半天，闻昊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看了他一眼，舒容平静道：“我知道，所以我也希望他能走出来，而不是继续执迷不悟。若我还在那裏的话他的心只会更乱，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让他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清楚。”

他的话的确无可反驳，但闻昊攥紧的拳仍未松开：“舒容......你就那么放不下谢新寒吗？”

这个未曾听闻的陌生姓名让在旁边作壁上观的徐知行下意识看向了舒容。

然后，他就看到一直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舒容变了脸色。

闻昊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解释，咬了咬牙又再次追问道：“你心裏明明就有人，那为什么程墨追求你的时候你不说清楚？你这样岂不是害了他吗？”

抿了抿唇，舒容抬眼看着他，语气瞬间就冷了下来：“那也是我和程墨之间的事情，你又为什么要这么热心地在这裏面掺和？”

被他锐如利箭的眼神註视着，闻昊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我当然是关心朋友！”

“真的吗？”舒容没再问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抛出了这句话。

饭桌上的空气简直就要凝固了。徐知行正想说点什么打破僵局，刚好服务员就走过来上菜，他暗暗松了一口气，赶紧招呼那两人吃饭。

意料之中的没人理会。徐知行也懒得管了，自顾自拿起了筷子，吃了几口后才看见闻昊闷闷地也低头吃了起来。

他于是转过去看舒容，而当发现对方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时，徐知行差点被呛到。

“......怎么了？”

两人四目相对半晌，他才终于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但舒容还是没言语，只是微蹙着眉，又看了他好一会儿后才起身出去了。

徐知行楞了楞，刚想放下筷子跟过去，隔壁的闻昊就说了句别管他。

一边愤愤地往嘴裏塞着食物，闻昊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真是不知道程墨到底喜欢他哪裏！一个信息素紊乱的残废alpha也有人当个宝，他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吗，其实论长相家境程墨也不比他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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